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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版面影像】 黃、高交惡,遂各治兵。番山鷂曰:曩昔千人皆維揚惡少,嘗欲圖我,我故驅之;假手於黃君之士卒,豈敢敗衄也。黃必欲報怨,閣部不得已,復之儀徵,泊舟吾臺庵側,以為調釋。值得功母夫人逝,苫次與語,稍霽色焉。因命監紀通判許鴻儀、推官應廷吉往高營議和,高雖聽命,而所得馬匹匿弗肯還。往反再四,始償百匹,皆羸瘦不堪者。解至黃營,止收其半;閣部復以二十匹強之,餘三十匹漸次斃矣。高不肯補,閣部不得已,償解三千兩,復令高傑以千金為黃太母賵,憾始稍釋。 南內出太祖時所積軍器及新造弓矢等件,數可十萬副,解赴閣部軍前。路經儀徵閘,黃營將士搶掠過半,督藩令箭禁不能止。黃營監紀推官徐某解犯令者數人,皆牧豎也;閣部宥而弗治,所失重器亦不可問矣。兵部主事馮元飂來見,閣部以其名家子,禮接之;而倨傲不恭,氣質與得功等。遂令監黃軍,蓋外之也。 儀徵返旆,決意河南之行。番山鷂於初十日祭旗,風吹,大纛頓折,紅衣大砲無故自裂。傑曰:此偶然耳。遂於十月十四日登舟。應廷吉私謂人曰:旗斷、砲裂,已為不祥。今十四日,俗稱月忌,又為十惡大敗,何故登舟?同列曰:高藩幕下,智囊濟濟,豈無解此者。詩曰:無易由言、莫捫朕舌。應吉曰:其然;吾言過矣。 二十一日,閣部暫駐清江浦,遂奏李成棟為徐州總兵官、賀大成為藩標先鋒總兵官、陸遜之為大梁屯田僉事、胡蘄忠為睢州知州、泠時中為開封府通判、李長庚為開封府 【第 10 頁:版面影像】 推官,經略中原。時原任戶部主事蔣臣、歸安縣儒學生員韓繹祖後至,閣部乞奏官,辭不受。 諸藩各分汛地,長江而上為左良玉汛地,天靈州而下至儀徵三叉河為黃得功汛地,三叉河而北至高郵州界為高傑汛地,自淮安而北至清江浦為劉澤清汛地,自黃家營而北為史公汛地,自宿遷至駱馬湖為總河軍門王永吉汛地。 閣標張天祿為前鋒鎮,駐瓜州。許大成為遊擊,領忠貫營。李栖鳳為甘肅鎮,駐睢寧。劉肇基仍總兵官,駐高家集。張士儀為河協鎮,駐王家樓。沈通明為參將,駐白洋河。 黃鉉督理糧餉,往來常、鎮;何剛催趲糧餉,往來蘇、松,兼理忠貫營事。高岐鳳為監軍道,同李栖鳳協防睢寧。高日芳為行軍職方郎中,秦士奇、施鳳儀副之。應廷吉為監紀推官、吳道正為監餉知縣、馬應魁為中軍副將、翟天葵為旗鼓—陶匡明副之、汪一誠為賞功參將,同駐白洋,以任防河之役。後北兵入揚州,吳道正、馬應魁、陶匡明、汪一誠等死之。 有使從此方來,自稱燕山衛王百戶;持書一函,函題云:某王致書史老先生閣下。史公令中軍官厚加款待,上其書於當寧,令詞臣擬議報書以答之。 十月,有旨以莫須有事,捕安東副將邱磊下獄。劉澤清自往唁之,飲饌豐美,把臂嗚咽;且諭獄吏小心承值,會當書疏,請磊復職。無何,磊竟殺,□雖史公奉旨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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