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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頁:版面影像】 上諭:援兵需馬甚殷,勳戚文武各家有強壯馬匹,不拘數目,連鞍轡進助;事平優敘。 給太監王國治火藥(補)。 戊戌初十日,撥馬飛報賊信益急,百官相率議助餉。 上按籍,令勳戚、大璫助餉。進封戚臣嘉定伯周奎為侯,遣太監徐高宣詔求助。謂休戚相關,無如戚臣,務宜首倡,自五萬至十萬,協力設處,以備緩急。奎謝曰:老臣安得多金!高泣諭再三,奎堅辭。高拂然起曰:老皇親如此鄙吝,大事去矣,廣蓄多產何益!奎不得已,奏捐萬金。上少之,勒其二萬。奎密書皇后求助,後勉應以五千金,奎匿中宮所畀二千金,僅輸三千金,太監曹化淳、王永祚助至三萬、五萬。王之心,富第一,僅獻萬金。後賊拷夾王之心,追十五萬,金銀器玩稱是。周奎抄銀五十二萬,珍寶稱是:人皆快之。惟太康伯張國紀輸二萬,餘不及也。按王者欲攬天下之利權,莫如舉天啟中惠世揚行鈔之說而善行之。然行之於崇禎初年則可,乃至十六年而議行之,尚何及哉!此倪元璐所以不能行,而蔣德璟深論其不可也。觀此時助餉情形,未嘗不嘆前此理財之無術矣!昔人云:富人之子,不知其祖父所積窖金一發百萬,而從昔所使令之人丐貸為生。不行明太祖鈔法之制,而求助餉,與此何異?真篤論也。 【第 40 頁:版面影像】 劉澤清虛報捷(補)。 山東總兵劉澤清虛報捷,賞銀五十兩。又詭言墮馬致傷,復賞藥資四十兩、蟒衣紵絲二表里。命即扼真定,澤清不從;即於是日大掠臨清,統兵南下,所至焚劫一空。 淮口擒偽官鞏克順,按臣王燮斬之。燮自守河,撫臣路振飛守城,民賴以安(補)。 己亥十一日,頒罪己詔。 詔曰:朕嗣守宏緒十有七年,深念上帝陟降之威、祖宗付託之重,宵旦兢惕,罔敢怠荒。乃者,災害頻仍,流氛日熾。忘累世之豢養,肆廿載之貪殘。赦之益驕,撫而輒叛。甚至有受其煽惑,頓忘敵愾者。朕為民父母,不得而卵翼之;民為朕赤子,不得而懷保之。坐令秦、豫邱墟,江、楚腥穢;罪非朕躬,誰任其責!所以使民罹鋒鏑、蹈水火、血流成壑、骸積成山者,皆朕之過也。使民輸芻挽粟、居送行齋,加賦多無藝之征,預支有稱貸之苦,又朕之過也。使民室如懸罄、田盡汙萊,望煙火而無門、號冷風而絕命者,又朕之過也。使民日月告凶、旱潦薦至,師旅頻仍、疫厲為殃,上乾天地之和、下聚室家之怨者,又朕之過也。至於任大臣而不法、用小臣而不廉,言官首鼠而議不清、武將驕懦而功不奏,皆由朕撫馭失道,誠感未至。終夜以思,局蹐前地。用是,大告天下:朕自今痛如懲艾,深省夙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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