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49 頁:版面影像】 心葵亦溫溫自守,絕不作矜張狀;大小禮節,必曲致以友朋之誼。至其家和好如歸;宿之再宿,必懇留。窮途,亦肯贈;仕宦中往還,甚有負其千百者。幹辦之能,周后知之;內廷衣飾,時敕尚衣咨其料理。皇親周雲路,則又倚為左右手。如是者數年。又最所不可及者,不願以一官羈其身,布衣而已。 十五年壬午十月初十日,大兵入塞;十三日,始知確報。帝震怒,御文華殿;有獻策者,許直入,閽卒阻之者斬。童心葵以布衣進,賜坐、賜點;問修練、儲備外,州縣果否實做?今何堵禦?趨勤王,心葵亦無他策,以套語奏,叩辭。宣諭:事急再進;竟成禮退。向日夢語,竟如其言也。 延儒再召,曾再遣橐歸。公即每責&909C&橐之僕,謂賄致多金,必奴輩誑誘;後遂留京邸,盡寄心葵家,二年中亦不計數矣。延儒於十六年六月初一日出都,行李故為蕭減,筐箱幾件;所藏於心葵家者無限也,後盡歸之流賊。當蔣拱宸疏參延儒,上提問心葵:延儒得銀起用為幾人?曰:不記也。時御案有縉紳一部,上自擲下;心葵即指一葉曰:福寧道施元徵是也。緹騎逮問。心葵遂下獄,城陷而獄釋。 順治三、四年,有外來馬兵不過三十餘人,宿其外庭,索食索料;心葵應不給,因相哄。心葵曰:爾殺我!彼即曰:殺則何如!遂殺之。兵亦他去,不知何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