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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頁:版面影像】 戰守並用說 前者鄙人著「戰守論」一篇,備言中國禦海之要,莫善於以守為戰。是時也,法師犯境之情形猶未大肆,中朝主戰之諭□未明宣,以主待客、以逸待勞、以靜待動,欲操勝算,其勢宜然,固不獨不自居於戎首焉。自六月間法有基隆之役,而於是馬尾、於是長門、於是駛出閩江久泊蕉山,以窺淡水一帶;至本月中旬,而復有基隆之舉:船廠則為所蹂躪也、砲台則為所攻燬也、兵艦則為所擊沈也。三月以來大小數戰,誰為戎首,顯有攸歸!而法人於此則已窺我之微,以為中國將帥雖奉其朝廷驅擊之命,然但能慎守吾境,未必能出逐敵船也;但能臨陣對禦,未必能先發制人也。心無可畏而事可相嘗,乃乘其虛聲恫喝之機,屢逞其實力攻擊之計。一戰不已,且再戰矣;再戰不已,且三戰矣。忽隱忽現,倏東倏西;出沒變幻,猝詭無所不至。幸我中國各口防務一律嚴密,固若金湯;法雖百計以撓我、多方以擾我,而仍不能得心應手以遂私望而張兵威,謂非未雨繆綢之效與先事鎮定之功,其可得乎? 雖然,以守為戰之一法,可以施之於前日,不可以施之於此時。無論法人連次挫敗 【第 113 頁:版面影像】 之後,軍容有墨、休息未遑,及此奮我天戈,如驅虎入山、如放蛇歸壑,事半者功可倍;即我國家懷柔遠人、敦崇鄰誼,示戰一節本出於萬不得已,仍望相安無事,不屑為迫人於險之事。然此時此際,亦當明白與約,問其欲戰與否?以定我之何從何去。事有可以片言決數日辨者,又豈可因循苟且、虛與委蛇,結不解之緣、留未了之局,重使深宮宵旰於上、小民驚惶於下!以是為得計,誰其云然耶?況法人謀未成、志未厭,固將挾客以凌主、用勞以試逸、好動以擾靜,眈眈者日伺於側;不大創之,而我之後患正大也。然則籌中國禦法之要,自前日論之,善守即所以為戰;自此時論之,能戰乃可以自守。懷以德,不若惕以威;其勢不同故耳。惟是戰法之道,要當馳驟於外洋,不當角逐於口內。要當窮法艦之所往,力遏其北駛之途;不當聽法艦之既來,近受其肆擊之害。天下事有因時制宜,移步換形者;斤斤然僅囿一隅,智者所不取焉。 或曰:法人自入犯以來,不離閩洋左右;其為乘間抵隙,已可知。近日屢受敗創,而增兵之說時有所聞;其將圖報思逞,又可知。今子言非不壯,無如馬尾、長門連戰後,福州兵艦被毀殆盡,勢不能以爐餘兩艦與從事於洪濤巨浪中。日前張幼帥、穆將軍徒奮空拳,既難施展;而臺灣全境僅有陸師、並無輪舶,雖以劉省帥神機肆應,亦有一木支廈,不能兼顧之虞。安所得鐵甲雄兵制□□□□□□□□□□□□□□□□□□兵輪計之,若南北洋、若長江,為數不下百艘;除留備防口外,其餘悉遣赴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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