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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頁:版面影像】 丁和克書 嘗聞敵不可縱;一日縱敵,數世貽憂。晉襄所以一鼓而敗秦師,衰絰從軍而不恤也。今中朝定議援台,經撥南、北洋防諸軍仍欲發而不即發,若有使人莫解其故者。昨覽「滬報」丁克和痛哭請救臺灣一書,至情至性,切中時事;爰亟登之。 【第 188 頁:版面影像】 其書里:『嗟乎!今日之台北,無異當日之睢陽矣。睢陽圍急,殺妾食馬;乞救不應,望窮援絕。台北水土惡劣,兵散餉匱,疫死枕籍;望救如歲。法兵現復四面圍攻,設有不幸,何堪設想!皇上飭救臺灣之旨至再、至三,諸大君子秉國重鈞、諸大元戎受國重寄,數月以來迄無善策。如必曰「俟求萬全而後進」,吾恐如莊子所謂涸轍之魚必俟西江之水,將索之枯魚之肆矣!況眾君子雖不為臺灣惜,獨不為劉帥惜乎?不為劉帥惜,更不為皇上惜乎?吾謂臺灣一役,其關係天下至重且鉅、至長且遠。何則?法人窮兵黷武,若使得志臺灣,勢必擾及他省;兵連禍結,靡有寧時!且他國如日、如俄,亦將起而效尤。我國家聚天下兵力,一台且不能保,何況他省;一法且不能勝,何況眾國!吾故曰:臺灣此役至重且鉅、至長且遠也。諸大君子試思今日徵兵籌餉急救台北,勝則有功,而名滿天下;敗縱有咎,亦義在千秋。如必俟劉帥覆、臺灣失,皇上問罪之詔下,而法人又將得隴望蜀、兵指腹地;此時身敗名裂,受萬世之唾罵,諸君子其何以堪!余小臣、一介書生,素與劉爵帥無半面之識;孫、章二將,惟識章公。今日請纓東下,久待大師,次於滬瀆;義憤中來,五哀悲慨!既不能如南將軍之斷指當筵,又不能如申太宰之撫膺伏闕;他日惟有孤身赴難,與台北諸忠義作田橫島之壯士而已矣!噫!海上雄師,何時可集?台北孤島,指日將危!諸大君子其有意乎?其無意乎?此請』。捧誦之餘,知丁君痛哭陳書,非為博高談雄辯之名,實內寓忠君愛國之念。蓋自來喉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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