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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頁:版面影像】 太宗與袁崇煥書 天聰元年正月,命方吉納溫塔石傳書於明之寧遠巡撫袁崇煥曰:滿洲國皇帝致書於袁巡撫:吾兩國所以搆兵者,因昔日爾遼東、廣寧守臣尊視爾皇帝如在天上,自視其身如升霄漢,俾天生諸國之君莫能自主,欺藐陵轢,難以容忍。用是昭告於天,興師致討。惟天公正,不論國之大小,僅論事之是非,以我之是而是之、以爾之非而非之。如癸未年,爾國無故興兵,害我二祖:一也。癸巳年,葉赫、哈達、烏拉輝發與蒙古會兵侵我,天以我為是、以彼為非,彼時爾明並未援我;後哈達復來侵我,爾明又未曾助我。己亥年,我兵伐哈達,天以哈達畀我,爾明乃庇護哈達,偪我復還其人民。我既釋還哈達之人民,復為葉赫掠去,爾國則置若罔聞。爾既稱為中國,宜秉公持平,乃於我國則不救援,於哈達則援之、於葉赫則聽之。偏私至此:二也。爾明雖屢啟釁,即至害我二祖,我猶欲修好。故於戊申年,勒碑界邊,刑白馬、烏牛,誓告天地云:兩國之人,毋越疆圉,違者殛之。乃癸丑年,爾國以衛助葉赫,發兵出邊:三也。又曾誓云:凡有越邊境者,見而不殺,殃必及之。後爾國之人潛出邊境、擾我疆域,我遵前誓殺之;爾乃謂我擅殺,縲繫我使臣綱古里方吉納,又索我十人殺之邊境,以逞報復:四也。爾以兵衛助葉赫,使我國巳聘葉赫之女,改適蒙古:五也。爾又發兵焚我累世守邊之廬舍,擾 【第 16 頁:版面影像】 我人民之耕耨,不令收穫;且移置界碑於治邊三十里外,奪我疆土,其間人參、貂皮、五穀、財用皆產焉。我人賴此以為生活者,攘而有之;六也。甲寅年,爾國聽信葉赫之讒言,遣使以書來,種種惡言,肆行侮慢:七也。我之大恨,有此七端;至於小忿,何可勝數!陵偪已甚,用是興師。今爾若以我為是,欲修兩國之好,當以金十萬兩、銀百萬兩、緞百萬疋、布千萬疋為和好之禮。既和之後,兩國言歸於好,往來通使;每歲我國以東珠十粒、貂皮千張、人參千斤餽送於爾,爾國以金一萬兩、銀十萬兩、緞十萬疋、布三十萬疋報我;兩國仍如約修好,則當誓諸天地,永矢勿渝。爾即以此言轉奏爾皇之前;不然,是爾仍願搆兵、不息干戈之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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