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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頁:版面影像】 立從賊一案,與之為對。其言曰『今之稽首從賊身汙偽命者,皆昔之號正人君子者也』。而以周鍾為首者,以復社諸人嘗號於人曰:「吾輩嗣東林而起」。不知復社,不過場屋餘習,與東林何與哉!禮科袁愷奏:『樞輔之言,誠無深意。然恐險人乘間,陽為正人口實,陰為逆案解嘲。甚且借今日討賊之微詞,為異日翻逆之轉語,不至於壞國事而傾善類不已。夫樞輔所稱號為正人君子者,非所指光時亨、龔鼎孳、陳名夏、周鐘、項煜其人乎?時亨、鼎孳,班行末久,建白自喜,其究竟為正人君子與否,未有定論也。名夏與鍾,雕蟲小技,故未嘗有正人君子之目。若項煜者,逆璫餘孽,自知公論不容,改頭換面,求附清流。君子鄙之。若居恆既負正人君子之稱,臨難又著捐軀慷慨之節,臣所聞倪元璐、李邦華、范景文、施邦耀、淩義渠、馬士奇、吳麟徵、吳甘來、成德、金鉉諸人。天下方以是信正人之不虛,嘉君子之足藉,顧獨舉一二偷息之游魂,疑兩間充塞之正氣,臣竊不甘為君子受也。臣就以鍾事論之。其罪亦不過隨例從賊耳。舉朝從賊,而獨歸重一新進之庶吉士,又何其視鍾太高也?至於士英疏中之言,則為其鄉人徐時霖所造。初,鍾與其從兄鑣以門弟子相高,汲引既廣,敗類入焉。兩家遂分門戶,彼訕此謗,兩家弟子相遇於道,不交一揖。鑣於門人,以徐時霖為魁。北部變後,時霖利鍾之敗,造為惡言,用相傳播。而鑣者,阮大鋮貿首之仇也。大鋮欲殺鑣而不得,遂以鍾事中鑣。 【第 32 頁:版面影像】 是故時霖為鑣而囓鍾,反因鍾以害鑣。大鋮無心於殺鍾,反因鑣以累鍾。事之不可知,如斯也。鍾之就逮,臣遇之句容道中。諸臣欲辨其誣。臣曰:子之誣辨之於君子易明也。今欲殺子者,豈君子乎?鍾曰:士英不欲殺某也,某之兄弟與士英有故;士英之母知士英之欲殺某也,不食者數日,必不使其殺某也。臣曰:其可哉!豈知士英之愛母,竟不其愛大鋮也。雷縯祚母憂家居,定策之際,倡言福王不孝,不宜主鬯。士英欲以此兩加之史可法者,不得不試之縯祚耳! 贈吳三桂之父襄遼國公,諡忠壯。 庚辰,皇太后諭選中宮。 辛巳,起罪官王永吉總督山東。 永吉以薊遼總督,坐視神京之陷,腆顏於世,猶可謂之才乎?當其巡撫山東,一時頗有虛名。癸未,臣在劉宗周之座,徐石麒有書盛稱永吉。宗周謂臣曰:『虞求夫人矣』。由今視之,不能不服宗周之先見也。 癸未,以皇太后至,加史可法少傅、兼太子太傅,馬士英少保、兼太子太師,高弘圖、姜曰廣、王鐸俱太子太保。 諡死事巡按湖廣御史劉熙祚忠毅。 熙祚武進人,崇禎辛未進士。獻賊破永州,被執。十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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