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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頁:版面影像】 附錄:陳氏,北兵掠之,乘間刺殺北兵,自刎。 江陰建義,閻典史主之。 閻,其不知何許人也,為江陰典史。北兵渡江,棄官而隱江陰之野。北官至,下教辮髮胡服,江陰人不奉教,乃毆北官,殺之,共迎典史。典史曰:『今日之事,非有所強於諸人者,諸君其無以生死為計』。江陰人曰:『諾』。於是收城中糧物器食,均用之,雜鄉聚,皆發伏以待。兩月之間,北兵至者,馘於境上,豫王發其魚皮萬餘人,使降將劉良佐將之,直薄城下。良佐招降,守陴者譟而詬之,典史乃戶賦竹器,盛木綿浸水,夜半潛懸睥睨,北兵用西洋砲擊城。鉛彈纍纍入竹器,已而開門搏戰,離鄉聚伏皆應之,殺魚皮無存者。豫王大怒,自將以圍江陰。典史曰:『江陰,小邑也;北兵乃圍我,我何以逞』?聚江陰人而哭。江陰人各率其妻子至督學署中,閉而焚之,火三日夜不息。北兵疑,不敢攻。是時,三面皆北兵,截大江,典史與其勇士暮津大江而去。北兵入城,空無人,驚嘆者久之(或曰:典吏已死於亂兵)戚磐居城外為犄角,論功獨多。城將破,磐曰:『吾之所以戮力者,為此城也。當死城中,以成吾志』。乃入城自縊。 夏維新,字燦焉,癸酉舉人;王華,字人玉,諸生;城陷皆死。 馮厚敦,字培卿,金壇人也;為江陰儒學訓導。城破,冠帶坐明倫堂,抽匕首 【第 100 頁:版面影像】 自刎。 徐趨,字佩玉;黃毓祺,字介子;聚兵竹塘,以應城中。城既破,北使故明淮安道劉景緯令之,趨被執,見之長揖。景緯曰:『汝諸生,不當跪父母官耶』?趨曰:『我方□汝,何為父母汝?汝為大明進士,位之監司,即郡守亦跪汝;今降而為令,且跪郡守?是為□亦不善為□矣,尚欲與諸生爭體統乎』?景緯無以應,下獄殺之。毓祺亡命海陵,寓書其所善江一小者,用故時主上所給官印識之,而為毓一之客所得。江甚懼禍,遂告變,捕毓祺入獄。獄期將決,其友鄧大臨告之期,小祺命取襲衣自斂,趺坐而逝。 通城王建義於長興。 王號清潮,洞庭山民夢洞庭樹旗。上書「清潮」二字,已而王至,皆以王之祥也。故從者甚眾。葛麟,字蒼公,丹陽舉人也。八月二十日,從王戰北兵於湖中。持長矛刺五六十人於水,為北兵所目。曰:『長而肥者,麟也』聚箭射之,投水而死。 金有鎰,長興人,以總兵再破湖州,兵敗死之。 進士吳易建義太湖。 易,字日生,聚壯士數千人,退居湖中。乘間出殺北兵,道路為梗。北兵大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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