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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頁:版面影像】 兵,貝子以時當酷暑,難以興師,不許。 七月初旬,貝子傳諭臺道,以天氣漸涼,兵屯已久,所屬將領,以師老紛紛議戰。今何法可謀全勝?前據仙令鄭錄勳啟稱:仙有別徑,可通黃巖,以抄賊後。但事乃走險,雖曾密差鄉導,將地圖繪來,瞭然在目。又經斟酌再四,惟應否可行,必預謀出萬全,該道可託奉令以巡視各營盤為名,將圖帶去,與鄭錄勳備相妥議,並親至該縣前所啟別徑地方,度其形勢,於地若利,即啟明候奪。 初十日,監司楊應魁奉貝子令,從仙居看各營盤回,遂傳滿漢將帥議戰,自早晨入見,至夜半方出。 十五日,遣滿帥穆都統等統大隊大兵密從仙居至茅坪嶺。於二十八日,抵黃巖地界,經涼篷、寧溪、烏巖,尾賊之後。賊和,大恐,計無所出,於八月初七夜盡行拔營往溫州。其半從海開駕船而去,其半從陸路而去,皆罄壘夜奔,而自相蹂殺,過黃在縣經宿一夜即行。 初八日,貝子盡提臺郡滿漢兵馬追至拗嶺,駐紮至十四日,至黃巖又追至樂清、溫州,臺州圍解。自寇曾養性暨水軍朱飛熊部眾寇逼臺郡以來,號稱十萬,黃、天、仙相繼淪陷,兼之遇歲荒歉,土寇蜂起,人則蠢蠢,勢則洶洶,若有不可終日者。今一旦蕩平,固我臺人之幸,實賴聖天子之福也。 【第 50 頁:版面影像】 初貝子蒞臺,值太寇逼城,乃不動聲色,惟急以撫卹殘黎為先務,且深知監司楊公才識超邁,可任器使,凡鉅細機宜,無不相籌畫,而楊公又宏毅練達,兼以公忠平恕,無一念一事不切民生。貝子內則寄以心膂,外則視為手足,遂能贊立奇勳,解我臺民倒懸,出水火而登之衽席。貝子誠為福曜,而楊公亦實福星也。 康熙十四年八月日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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