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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頁:版面影像】 十五日,軍門往東教場,選將守河;將官報擒得偽撫呂弼周,眾皆喜。弼周以王按臺即己之門人,必相聽順,止攜執事五、六十人,偽參將王富號樂吾者輔行;時副將劉世昌標下游擊將軍駱舉,守三界營,與合營將士密議,知王按臺前毀偽牌,拒逆甚決,乃偽為迎者,設中火席於營中。王富側坐相陪,從人別有犒。酒半,獻觥落箸為號,伏卒起,先縛王富,呂亦就擒,從者獲半。呂猶狂詈不巳。時王按臺復駐河口。比至,巳二鼓矣,次日解院,王公叱呂使跪,呂罵云:小畜生,人也不認得。公曰:亂臣賊子,我認得誰?令左右截其耳。乃跪。公細鞫其何時順賊?何時受官?聖上雖崩,東宮今在何處?呂一字不答。但搖首而已。乃夾王富一足,勒其口辭,即刻起文解至城中路公處,適軍門謁諸藩於河下。 十七日,方投文,因鹽城解到土寇七人,路公欲審梟,乃發西門外皇華亭伺候。午餘四牌,懸四門,遊擊駱舉生擒偽官呂弼周、偽將王樂吾,情真罪當,傳諭城內外,不論軍民士庶,有善射者,俱於次日集西門外,亂箭射死。 十八日,傾城士民男女俱出,看射賊,沿河回空糧船百餘,眾俱登船觀之。辰刻,路公至皇華亭,親舉觴,勞駱舉,簪花旁立,裸綁二賊於柱,射者立二十步外,五人為耦,人止發一矢,不中者退,中者報名,賞銀牌一重三錢。兩公子一冠一童,俱出射,亦中一矣。至未時,路公問死未,劊子手對未死,乃命剮之。觀者莫不稱快,爭詣酒肆 【第 70 頁:版面影像】 痛飲而歸。 二十日,傳聞王按臺諭清河縣及王家營民,三日內盡徙,焚其廬舍。因客兵來者甚眾,恐盤踞為亂也。 二十一日,報云:北來李總鎮逃兵,一路淫掠,湖嘴有賣糕許姓者,兵四人直入其家,欲污許婦,婦不從,疾呼,義士鳴鑼,一時俱集。擒二人解軍門,審是馬督師標下,乃叱而遺之。時又有楊、賀、李、邱等總兵十數標下兵,成群作耗,為害不可言。 二十三日,軍門與朱總鎮,傳集內外鄉紳士民,並集城隍廟,歃血為固守之約。是日,山陽、淮安二處獄囚盡釋放。 二十四日,劉鶴洲已至揚州,有書致王按臺。略云:別後從無一音,知盟兄怪弟之南下也。第弟兵不比高兵,姦淫有禁,搶掠有禁,焚燒有禁,即他日到淮,必賴盟兄安插,使軍民兩安,乃盟兄覆下之雨露耳。王公以示諸生。因問宜如何答?諸生云:若劉公必至,只不放入城便了。王公云:此乃書生之見。劉公云:奉旨來鎮,拒之即系背旨。諸生又云:若如此,只容劉公入城,其兵營於城外為便。王公曰:假如劉公坐城中,忽傳一令箭,召某營入城領賞,或聽用,守門官能禁之否?眾皆語塞而退。 二十五日,邱總兵奉按臺令,過河幫守清江浦。淮安誤傳劉鶴洲兵渡河,一時大鬨,爭買舟遠避,人多舟少,有一小舫棹過,岸上爭喚之,舟人云:劉兵已殺到,我自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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