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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頁:版面影像】 驅鐵艦輒大至。基隆僅五砲,不能軍,艦砲攻,臺輒毀。公曰:『臺北萃餉為根本地,死守基隆,敵且襲臺北制吾命。且敵艦橫海上,我獨無。江督賃三艦濟師,輒敗返。此絕域也,不舍基隆 敵,避艦攻,致陸戰,如何哉』?則徙軍滬尾,扼基隆山後斷其衝。躬壁淡水,策前軍衛軍府。朝士大譁,堅不動。血戰逾年,屢破法軍於岸上,斬其將,法兵死者千數百人。軍士至飲溺為活。身為大帥,短衣草履臥山野,戰輒親出當軍鋒。一日,炸彈墮馬下,左右皆驚,公則從容指揮,距躍奮進。眾以是益服其神勇。當是時,法既大破閩軍,絕臺援,基、滬距臺北裁八十里,卒不獲奪臺灣要我。天子聞其狀,特拜福建巡撫寵嘉之。蓋自中國外戰,數千年未有險絕如此者。公自是威名震海外矣。 十一年,和議成,朝議建行省臺灣,堅國蔽。天子柶其忠,遂拜巡撫臺灣之命。公念制敵莫先自守,以臺保臺,而後可縱橫海上。臺疆周二千里,生番亙山中七百里,歲出殺掠苦吾民。紳吏貪殘,賦財益絀。則撫剿悍番六百社,廓墾疆,懲貪墨,清賦稅,增設府、廳、州、縣、布政使固其民,建澎湖總兵,移兩副將制前後山扼中權,合臺鎮,張厥武,創商輪、郵電,廣硫磺、鹽茶,鑿前後山二百里闢巨道,謀鐵道七百里縱之,擬建省城於彰化,鎮全臺。始至,歲入九十萬,及歸,歲迺三百萬。既開製造廠,興武校,拓營臺,廣兵輪鎗鎗,製水雷。當是時,醇親王督海軍,李公佐之,皆銳意任公 【第 65 頁:版面影像】 經營海表。兩宮大喜,特晉太子少保兵部尚書銜幫辦海軍。公益慷慨激發,銳志闢海軍,謀日本,為國家東南保障。未幾,醇親王薨,李公孤立,戶部抗疏令海軍十年毋增砲艦,李公爭不獲。公乃迭疏乞骸骨以歸。歸四年而朝鮮之難作矣。 公鐘聲鐵面,雄俠威稜,為治用兵,曰勤廉簡。少讀書,喜奇略。功成勇退,則益靜研中外得失之林。嘗 古兵法多主奇,其正迺在治國,故雖年二十九提督畿疆,三十五輒拜欽使督關軍,顧不樂以武功襮天下,居恆目營心摹,思聳國家於富強之列。事權既不盡屬,輒鬱鬱不得發舒。晚治巖疆,艱難締造,雖績效炳然,顧未竟其志。性伉爽剛毅,謀國一本血誠,不顧問流俗毀譽。雖李公患難久,知獨深,及抗論大計,輒面赤眥裂,李公�琠}下之。蓋其縱橫奇俠,實有非常度所能測者。 同治間,士大夫方詠太平,競黨爭,詬西法,公獨謂非罷科舉,火部案,闢西校,拔真才,不出十年,中國將不可問!及伊犁事起,獨抗言開鐵道,通國脈,使兵餉出朝廷,督撫無能牽制,然後天下可為。今事敗乃踐公謀,患且不可治矣! 公嘗登基隆山,張遠鏡,東望慨然曰:『彼蔥鬱者非日本三島耶?失今不圖,吾且為彼虜乎』!及聞海軍罷,則頓足歎曰:『人方盜我,我乃自抉其藩,亡無日矣』!故卒歸不出。 今公歿十年,李公亦崎嶇庚子間以死。中興諸老盡矣。自古憂微之士,每不獲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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