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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版面影像】 竄入生番,兵即不能追捕;尤覺可怪!臺地與生番接壤,平時尚當懾以聲威;至賊匪竄入其境,何難一面諭令擒獻、一面統兵直入,曉以「剿緝內地逸匪,並不滋擾番地」,方為正理。乃因番境相隔,即生退阻;設使生番稍有不靖,竟將置之不辦乎?又王巍初二日差人齎奏雨水情形一摺,今日亦已遞到。計其拜摺日期,即係黃教事發之時;該鎮何難具摺由驛速奏,可以早為指示;且總兵等准其奏事,原為地方要務起見;而緊要事件,並許驛函飛遞。今賊匪滋事之案,地方公務孰有要於此者?並非前此吳士勝馳摺謝恩可比。王巍又何拘泥若此,竟不飛章渡海告之撫臣速赴郵傳耶!看來該鎮、道專欲消弭隱諱,故從未奏聞;而節次稟揭,措詞亦多粉飾。殊不知盜賊竊發,原不能保其必無,如漳浦縣逆犯盧茂等一案,文武各官上緊辦理妥貼,朕即加恩獎敘其出力員弁,並予升賞;王巍等豈無見聞!若黃教之事一有端倪,即迅速掩捕,何至賊眾逸出生事!乃不此之務,妄思以詭詞塞責,其取戾更甚;又何如先事之據實直陳耶!王巍等俟此案辦結後,再降諭旨。吳必達見已領兵赴臺,一切剿賊、緝犯,自能合宜。所有已獲各犯,並著交吳必達會同余文儀迅速嚴審,仍遵前旨即行在彼正法;如鎮、道及在事員弁有乖方貽誤應行究訊者,即一面令其解任、一面奏聞,亦無不可。仍即將日來查辦情形,星速具奏。並將此傳諭崔應階、鄂寧等知之』。 十二月乙卯朔,諭:『賊匪黃教糾眾不法一案,該鎮王巍於九月初一日抵臺灣,即 【第 19 頁:版面影像】 據地方官報知其事;自應刻即親往剿捕,盡獲匪黨,以淨根株。乃僅派守備、把總入山搜拏,遷延一月,致賊匪得以肆行無忌;直至十月初二日,聞匪眾豎旗之事,始帶兵親往。昨閱伊奏摺,其觀望畏葸情形畢露;即此一節,已難勝總兵大員之任!王巍著革職,俟督、提等查參到日,再降諭旨』。 戊辰(十四日),諭:『據鄂寧奏:「臺灣道張珽於辦理逆匪黃教一案,平日既不能率屬稽查奸宄,及賊匪蔓延,又復安坐郡城,並不親往督捕;且一味存心諱飾,捏混欺蒙。請旨革職」等語。張珽著革職,仍留臺灣,令其自備資斧協拏逆匪;俟事竣之日,另行降旨。所有臺灣道員缺緊要,必須熟諳強幹之員,方足以資整飭;孫孝愉著以按察使銜,管理臺灣道事務。其四川按察使員缺,著劉益補授』。 ——以上見乾隆朝「東華續錄」卷二十四(原乾隆卷六十七至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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