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23 頁:版面影像】 乾隆四十五年,館臣進唐、桂二王本末,未載三桂擒由榔事;諭曰:『「通鑒輯覽」附錄之載唐王、桂王,所以匹於宋之帝昺、帝昺,以示萬世之實錄也。館臣以吳三桂為叛臣,不書其擒桂王由榔事,而以屬之愛星阿。夫愛星阿固為定西將軍領兵,而三桂彼時實為平西大將軍,且立意殄滅由榔;「三患二難」之議,發自三桂。即後之進兵,檄緬甸、驅李定國、降白文選,皆出自三桂之籌畫;其功固不可泯也。然其籌畫,豈實為我國家哉!彼時已具欲據滇、黔而有之之心,由榔、定國、白文選在,伊豈能據之哉!且自古權奸,無時無之,亦無地無之。三桂之必欲滅由榔,實猶近日之阿睦爾撒納之必欲滅達瓦齊;達瓦齊在,而阿睦爾撒納必不能據准噶爾:則彼之為我宣力,皆所以自為也。今昔相形,三桂之奸計畢露,又何不可功則功之而罪則罪之乎!其依「國史」三桂傳盡載其入緬事,莫刪。昔許子將之相曹操,兩言撮其要,而操亦喜。適所舉二人,頗甚類之,亦在用之而已矣;又在先覺之,俾毋出我範圍而已矣』。 --見原書卷八十「逆臣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