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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版面影像】 娶者「麻達」,專遞公文。腕上多累銅釧;復製二鐵卷如小荷葉狀,名曰「薩豉宜」;疾走時反繫腕背,與銅釧擊撞聲遠,番女聞而悅之)。 小番鬥捷走如風,拓得圍場萬竹中;響急銅鈴疑陣馬,當先爭奪錦標紅(小番以善走為雄;因繫紅布於竿上,令數十人於七、八里外競走奪之,名曰「奪標」)。 狡童「教冊」獨空群,鵝管橫描蝸篆文;豔說紅毛舊時字,好將番籍紀紛紜(番童有習紅毛字者,以鵝管蘸墨橫書——自左而右,謂之「教冊」;凡一社出入簿籍,皆經其手)。 老番拜舞復迴旋,細叩生平劇可憐!嘆息窮荒生事苦,丁徭、田賦說當年(老番年可七、八十,能言「偽鄭」時事,每嘆息鄭政之苛)。 金梭輕擲夜深聞,獨木虛中杼柚分;織就天衣無殺縫,扊毛五色「達戈紋」(番婦織布,以獨木廣五、六尺者虛其中為機;織毛為五色,曰「達戈紋」)。 秋盡官催認餉忙,一絲一粟儘輸將;最憐番俗須重譯,溪壑終疑飽社商(社皆有餉,每秋未則縣尹召令認餉,示以時應完納也。番音苦不可曉,必賴通事代辦;故社商雖革,而通事情偽實難盡除)。 餐風宿露為當官,宿食經旬一飯丸;多少豪民安飽甚,動云「番性耐饑寒」(番出應差,止以雙手團熟飯一塊繫於腰間,鎮日療饑止此。其實番亦嘆饑苦,有可憫者;非 【第 31 頁:版面影像】 盡其性然也)! 北番風俗半傳聞,竹塹遙通八里坌;干豆門邊湖水闊,沃饒千里隔煙雲(竹塹、八里坌,皆社名也。乾豆門,乃入雞籠、淡水之總路,並近內山生番地界;傳其內有大湖,多膏腴之地)。 內社諸番氣未馴,如魔如鬼獨稱神;楂 雞距工飛走,跳躍猿猱是比鄰(北番種類各別,有雞距番,兩足多一指向後如雞距然;走穿樹木如飛,履平地則遠不及人)。 荒&8D98&攢來耦十千,紛紛竄籍占閒田;可知地利不須盡,生聚應思及百年(半線以上,土番荒埔甚多。時議欲招人墾種;細察情形,宜聽土著之民漸次開闢,不宜一時召墾致地利盡而流民集也)! 金湯永固藉雄兵,極北分屯淡水營;磺氣漸消田漸闢,料應添築海邊城(淡水南北,地極曠遠;尚可增置郡邑)。 閩人輕惰粵人勤,墾置田園內外分;占籍莫嫌多「客仔」,曾殲朱祖作前軍(台皆閩、粵人錯處,凡粵人莊田,指曰「客仔莊」,又曰「內莊」;與閩人氣味各別。辛丑之變,兩不相容。朱一貴原名朱祖,其前軍為粵人所覆)。 二林迆 接三林,淡水瀠洄鹼水深;極目滄波浮海市,一拳真欲笑蹄涔(自北而南,沿諸港而行;海天空闊,視一溪一壑,真滄溟中之點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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