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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版面影像】 報先帝者安在?祖制以票擬歸閣臣、參駁歸言官,不聞委勳臣以糾劾也;使勳臣得兼糾劾,文臣可勝逐哉』?史可法奏:『慎言疏薦無不當,諸臣痛哭喧呼,滅絕法紀;恐驕弁悍卒,益輕朝廷』!御史王孫蕃言:『用人,吏部職掌;奈何廷辱冢宰』。弘圖等亦以不能戢和文武,各疏請罷,俱不允;而吳甡亦竟不復召。慎言乃再疏乞休,遂許其請;且諭之曰:『晉疆未復,卿已無家可歸;沿途僑寓需召』!慎言遂流寓蕪湖、宣城間(至國亡後,疽發於背,戒勿藥;卒)。 明總兵劉澤清入朝於南京,吏部侍郎呂大器罷。 先是,諸臣議擁立時,大器主錢謙益、雷縯祚言,欲立潞王;及馬士英等推戴福王,因遷大器吏部左侍郎。大器以異議絀自危,乃上疏劾士英,言其擁兵入朝,覬留政地;翻先皇手定「逆案」,欲躋阮大鋮中樞;其子以銅臭為都督,女弟夫未履行陣授總戎;姻婭越其杰、田仰、楊文驄(字龍友,貴陽人)先朝罪人,盡登膴仕,亂名器。『夫吳甡、鄭三俊,臣不謂無一事失;而端方諒直,終為海內正人之歸。士英、大鋮,臣不謂無一技長;而奸回邪慝,終為社稷無窮之禍』。至是,澤清入朝,疏糾大器、縯祚懷異圖,而薦「逆案」張捷(丹陽人)、鄒之麟(武進人)、張孫振(霍山人)等(時武臣各佔分地,賦入不以上供,恣其所用,置封疆兵事一切不問;與廷臣互分黨援,干預朝政,擠排異己。奏牘紛如,紀綱盡裂。而澤清 【第 28 頁:版面影像】 所言尤狂悖:擁立之初,即援靖康故事,請以五月改元;又請宥故輔周延儒助餉贓銀,又請禁巡按不得拏訪追贓;請法司嚴緝故總督侯恂及其子方域;時皆曲意從之。及是入朝,復阿士英指,力糾大器等——侯方域,字朝宗)。大器遂乞休去,以手書監國告廟文送內閣,明無他。士英憾未已,令太常少卿李沾劾之;遂削大器籍,復命法司逮治之。尋以蜀地盡失,無可蹤跡而止(大器既去,沾得起擢左都御史;而謙益亦以附士英、大鋮,得為禮部尚書、協理詹事府事)。 〔眉批〕江左雖處下游,未始不可擬於南宋臨安之局。第建炎時有張、韓、劉、岳諸人力,足勉圓劻濟;是以勢同累卵,而半壁猶可支持。若福王志量既不知以康王自期,又分鎮非人;如劉澤清、高傑等悍然尾大不掉,抑且互相傾軋,遙制朝權。雖史可法之忠貞,不能消其跋扈。況馬士英之奸宄,甚至挾以耍君。宜其交訌日□,而淪胥莫挽矣! 明鎮江軍亂。 時史可法部將于永綬等四人駐京口,浙江入衛都司黃之奎亦部水陸兵四千戍其地。之奎御軍嚴;四將兵恣橫,刃傷民;浙兵縛而投之江,遂有隙。已而守備李大開統浙兵斫鎮兵馬,鎮兵與相擊,浙兵潰;射殺大開。亂兵大焚掠,死者四百人。會巡撫祁彪佳至,永綬等遁去;彪佳劾治四將罪,周恤被難家,民大悅(前給事中熊汝霖赴召,途中上言:『臣自丹陽來,知浙兵為邊兵所擊,火民居十餘里。邊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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