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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頁:版面影像】 卻其請有四利。一曰:不軌者,殺無赦。王直之為首惡,情跡未明,必待勘議的當;雖難即定,但遙據鳴冤、不行投縛,似亦有要以國家全盛之力,行擒可也、棄置可也,是為國體之正。但事幾無定局,聖人無棄人;得失相較,不識孰多孰少?二曰:海溟浩蕩,自古不能常靖。前代孫恩、裘甫、楊震、龍輔公祐、袁晁、方國珍、張郁、邵清等氣燄昌斥,只皆內地人自為;宋、元倭夷進寇之盛及本朝洪武二年、十六年、二十六年、二十七年、三十四年、永樂二年、十年、十五年、十七年、二十年、正統四年、十一年、景泰六年劇於犯順,只皆倭人獨舉。今則內外通連,公私擾甚;處以窮詰以示將來,深為本法。只事機未值,姑徐圖之,或亦施行之序耳。三曰:自賊起事迄今,前後共得首級數千。見今松江等處巢穴所留,總不上一千之數。諸司奮厲,比前精神益倍;若漸次相機追勦,不日或可全效掃滌妖氛,共舒神人之忿,乃合名義。但思事根不究,雖一時暫安,而嗜利之徒復生日後之患;此非集眾思,一人聰明有限,不能獨決耳。四曰:今日賊勢猖獗,凡敵王所愾,各知所奮,中間不無怠弱相參;然大義布昭,各已明白。今為不得已之計,恐混亂見聞致多論議,功未成而責已先歸;反不若一意絕之,且據中策。 卻其請有四慮。一曰:海上商情,安肯自已。今浙市有禁,姑且迂道廣、福,舍近易而從遠且難,日懷不便;如其絕望,必大肆奸猾,鼓動諸島增益松江等諸巢。二曰: 【第 52 頁:版面影像】 王直妻子在係,又內險外飾;驅其立功、許其自全,以至仁待之,其肯自效乃理勢所必有。失此機會,或直惡貫而斃,則在係者不為奇貨、承應者無此才力;雖欲為此,又不可得。三曰:本朝自天順以後,海上無事,內外人□無犯者。及至嘉靖元年,偶有謙導、宋素卿之變,然止自相爭殺,非所以犯中國。蓋本朝海防,經始於洪武二十一年信國公湯和,繼葺於永樂間都指揮谷祥、張翥;正統間,又特命侍郎焦宏復為整理,嚴密貨道不通。天順以後,市舶權重,市者私行;雖公法蕩然,而海上晏然百年:此乃通商明驗。今之議者若謂王直不當宥,則可;若以市法永不當開,則恐非細思而詳考也。四曰:去年賊勢猖獗,進兵不收全效。督察趙侍郎延訪群情,故有蔣洲、陳可願之計;二人遠涉紆謀,略有次第。卻之,是棄二人而罔小醜,非所示信矣。 --見原書卷二百七十(「禦倭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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