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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頁:版面影像】 軍道王繼謨同副總兵祖大樂逐之。 乙酉,寧夏卒饑索餉,殺巡撫右僉都御史王楫;兵備副使丁啟睿撫定之,斬首亂七人。 淮安武舉陳啟新上言:『今天下有三大病:曰科目取人。今之為文者,孝弟與堯、舜同轍,仁義與孔、孟爭衡;及見於政事,恣其性情、任其貪酷。是政事、文章兩既相悖,亦何賴乎科目取人者!曰資格用人。國初,三途並用;今則惟尚進士。是以明經一科,明知歷任有限,毋寧貪得以為子孫計。若至進士,朋比橫行,清華津要,旦夕可致;不曰俸久,則曰資深。及其設施,未免以位高互相觀望;亦何取乎資格用人哉!曰推知行取科道。舊例,選給事、御史,以進士、舉人、教官等項除之;今惟選用進士。彼受任時,先以臺省自居,凌上虐下;民既不安,又能已於亂乎!亦何取以推知為科道哉!唯願皇上停科目,以黜虛文;舉孝廉,以崇實行。罷推官行取,以除積橫之習;蠲災傷錢糧,以蘇累困之氓。而且專拜大將,舉行登壇推轂之禮;使其節制有司,便宜行事。如此,則民怨可平、天下可靖矣』!上異其言,特授吏科給事中,命遇事直陳無隱。其實啟新言甚庸妄;當時執政覘上意,欲立闢門特典以示異,故令啟新伏正陽門上書,託曹化淳聞之於內,立致侍從,使搏擊自效。乃啟新亦不之應,而上之陰為內外所借,終不悟也。 【第 176 頁:版面影像】 己亥,總兵楊正芳擊賊當陽,大敗之。 辛丑,修太廟。 乙巳,山西饑,人相食。 三月丙午(原文誤丙寅)朔,工部右侍郎劉宗周奏言「痛憤自艱」;其略曰:『皇上以不世出之賢,際中興之運;即位之初,銳意太平,欲躋一世於唐、虞三代,甚盛心也。而施為第次之間未得其,於是屬意恢遼,而賊臣以五年之說進;至於震及宗社,朝廷始有積輕士大夫之心。由此耳目參於近侍,腹心寄於干城;治術專尚刑名,政體歸之叢脞。自廠衛司譏防,而告訐之風熾;詔獄及士紳,而堂簾之等夷:人人救過不給,而欺罔之事轉盛;事事仰承獨斷,而諂佞之風日長。甚者參罰之法唯核糧餉,是以官愈貪、賦愈逋、民愈困;而盜賊遍起,皇上復設總理、設監紀,遂至督、撫無權,封疆之責任益輕;將則日懦、兵則日驕,而且勒限盡賊,行間唯殺良報級以幸免無罪,使生靈塗炭,天下事尚忍言哉!夫皇上不過始於一念之矯枉,而積漸之勢,釀為厲階,遂幾於莫可匡救;則今日轉亂為治之機斷,可識已。皇上所恃以治天下者法也,而非所以法也;所以法者,道也。如以道,則必體上天生物之心,而不徒倚用風雷;念祖宗學古之益,而不至輕言改作。法堯、舜之舍己從人,以寬大養人才;法文、武之發政施仁,以拊循結人心。而且還內庭以掃除之役,正懦帥以失律之誅。特頒尺一之詔,遣廷臣&909C&內帑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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