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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5 頁:版面影像】 共衛之。城中兵民自焚,無一降者。 五月癸酉,中書舍人陳龍正上言:『勦寇不在兵多,期於簡練;殲渠非專將勇,藉於善謀。而所云招撫之道,又更有說:曰解散、曰安插。解散之法,仍屬良將;安插之道,耑委有司。今者寇禍,中州最甚。賊初淫殺,人猶苦賊,而望矣兵;兵既無律,民反畏兵而安賊,若喜其至而迎之:誠中原之大憂也。邊地受侮,唯在防禦有道。督、撫固在得人,而尤當擇有兵略者為知府;用我所長,制彼所能。我所長,在扼險、在車營、在大器;彼所能,特騎射奔突耳。良將在奇謀、在用間,今之塘報,亦間之一端也』。上是之。 甲戌,南京提學御史徐之垣入廬州。見城守疏虞,召北關副總兵唐應登入城;未入,忽西門、德勝各火起,官兵俱潰——則革賊計陷之也,之垣及知府鄭履祥、合肥知縣湯登貴俱遁走。夜,革賊陷無為州。 丁丑,諭釋輕囚。 戊寅,宥馬士英,起兵部左侍郎兼右僉都御史,提督鳳陽軍務兼督湖廣、安慶合勦。初,周延儒再召,前太常寺少卿阮大鋮等合餽之萬金;以大鋮「逆案」難之,故用士英。 兵部司務朱濟&909C&敕同職方郎中馬紹愉往瀋陽議和,還至寧遠,以議和副書上兵部。 【第 266 頁:版面影像】 上問周延儒至再,終不對;上慨然起。時言路方以講好攻陳新甲,故延儒緘口不敢異同;又以脫後罪也。上始悔之。 癸未,李自成陷開、亳。 丁亥,命禮部考「樂律志」。 六月庚子,禮科都給事中沈胤培請廣科額;上命省直各加解額有差。 發帑金五萬、戶部金十萬及銀牌、布幣犒左良玉軍。 丙午,孫傳庭奏請練兵二萬;上以『原議練兵五千,可以破賊;何為取盈二萬?且二萬之餉,安能即濟!但得餉一月,便當卷甲出關,共圖殲蕩;不得過執取咎』! 戊申,大學士賀逢聖致仕。 己酉,上不豫。 庚戌,崇明盜平;兵備道程峋散其黨二千餘人,藉其兵四百四十人。 辛亥,免開封、河南、歸德、汝州去年田租。 癸丑,大學士張四知致仕。 諭各省直停刑五年。 丁巳,召新入閣諸臣禮部尚書林欲楫等於中極殿;至則賜饌,上先御觀殿試砲。時賀逢聖致仕,特賜宴餞別,異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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