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291 頁:版面影像】 曰「事事豫備」;相告語,則曰「無可奈何」!今剝膚之痛已在武昌,明知其危而明諉之,尚可謂國有人乎?樞臣熊明遇議論虛恢,全無實著;操臣顧肇跡采石本其信地,未嘗一出。一旦順流直下,誰為捍蔽乎』!報聞。 逮前山東僉事金聲。聲至淮安,復蒙召用;會母卒,憂去。 禮科給事中袁彭年論前大學士周延儒之罪,略曰:『使延儒割絕私交,早引公忠廉勇之士布列關、薊,即入未必至此!又使視師之後,以封疆耗敝、督撫罪狀一一入告,則懲前 後,或收亡羊補牢之效。顧皆不出於此,徇庇欺飾。即此一端,罪不可逭!彼實負國,又遑顧國論乎哉』! 夜,大雷雨,震奉先殿左鴟吻,流火鎔插劍、銅環。命駙馬都尉冉興讓告太廟災異,諭百官修省。 戊子,兵科給事中郝絅劾吏部文選司郎中吳昌時、禮部祠祭司郎中周仲璉竊權附勢、納賄行私,為周延儒乾子;內閣票擬事關機密,事事先知。總之,延儒多慾不剛,智足掩過而忠不足謀國。見忠直雖援護,而實遠之;見邪佞雖褻慢,而實昵之。是以辜負知遇,耽誤封疆:則延儒天下之罪人,而昌時、仲璉又延儒之罪人也。辛卯,御史蔣拱宸、何綸各劾昌時貪險不法;命昌時除名,聽勘。 秋七月壬辰朔,督修曆法。光祿寺卿李天經上言:『日食分數時刻,與西法各有異 【第 292 頁:版面影像】 同;止於宮中親測,西法多合』。令更考訂,求其畫一以聞。 甲午,發帑金四十萬貯富新倉;出陳納新,毋得輕動。 訊雷演祚、范志完於中左門。初,演祚入朝,面奏志完兵淫掠;命逮之。至是,上問『志完兵淫掠,又金鞍、銀數千兩、馬百匹,託諭德方拱乾行賄京師,其事若何』?演祚歷歷可指。因召拱乾入,上問:『演祚云爾所言稱功頌德偏於班聯者,誰也』?曰:『周延儒招權納賄,如起廢、清獄、蠲租自以為功;考選科道,盡收門下。又幕客董廷獻居間,凡求巡撫、總兵,先通賄於廷獻,然後得之』。上怒,即命逮董廷獻。上又問志完:『爾馬百匹送方拱乾,金鞍十並數千金餽誰』?志完謝曰:『無有。是日臣在大王莊,副總兵賈名芳等單騎乘大風,卻之』。上斥其妄;又問『駐德州四旬,何支五日餉也』?演祚曰:『彼兵止欲折乾;若趙光抃兵有紀律,其過山東曾不索餉』。上曰:『光抃亦逗留,何不舉劾也』!曰:『光抃兵,實不曾擾』。上命演祚起。問御史吳履中:『爾在天津,察志完云何』?履中對如演祚言。志完飾辨,上曰:『光抃亦逗留,獨劾志完,難服其心』!命錦衣衛即逮光抃。方拱乾入辨,未嘗受賄;『所云名馬百匹驅入禁城,形跡彰露;何待演祚外臣發覺耶』!上頗然之,乃退。 以史可法為南京兵部尚書。 逮張國維、侯恂——以秉樞不職、棄開封不守也;並責給事中方士亮、御史蔣拱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