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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頁:版面影像】 ,令三戶養一賊。總督楊鶴聞而檄下,始出走。鄜延道張允登請寬自龍戴罪視事,巡按御史吳甡糾為撫局所誤;朝論諱之。 癸未,逮總督陝西三邊軍務兵部右侍郎楊鶴下刑部獄——明年,戍袁州衛。 辛丑,賊陷中部縣。先是,守道翟師雍所撫盜田近菴等以六百人分駐馬欄山,吳甡書止之;及李老柴、獨行狼、郝臨庵等南下攻中部,田近菴內應而陷。吳甡行次隆坊鎮,去縣四十里;隨遣總兵王承恩屯城北、副總兵趙大胤等屯城西合戰,大敗之。 八月癸卯,總兵賀虎臣前奉楊鶴檄剿慶陽賊劉六等,計斬劉六。是日,於環縣擊斬餘黨五百人,西路漸平。 己酉,洪承疇至平涼,以鎮原賊恣掠,發甘肅臨洮兵三千剿之。 清兵大舉圍大凌河城,祖大壽與何可綱固守。大凌圍未解,巡撫丘禾嘉、總兵宋偉、吳襄率師援之;禾嘉悸怯,屢易師期,又與偉、襄不相能。是日,遇於長山,襄營先亂,敗績;監軍太僕寺少卿張春被執。前一日,凌城食盡,可綱知城且不守,語遣大壽去,自為文以祭,死之;大兵遂入凌城。張春自軍中上書請款,巡撫丘禾嘉密表其事;孫承宗曰:『春亦丈夫也,獨不聞其妻翟氏六日不食而自經乎』!春被執求死,欲殺之;或勸救,因幽之蕭寺中,日夕給饌,春終不屈。久之,或攜 酌之;春色喜,即講經史大義,人多就正焉。後疾卒。 【第 102 頁:版面影像】 吳執御論周延儒『攬權雍蔽、植黨徇私,會試、廷試、館選首列多出其鄉。皇上習見延儒票擬摘發細事,近於明敏,遂爾推誠;不知延儒陰譎之尤,實借票擬以行其私』。上切責之。戊午,執御再劾;庚申,又劾之。俱留中,不報。 諭武舉試藝,毋專取文藻。兵部覆試武舉,奏技勇多不稱;遂削前監試御史余文 等籍,下主試左春坊楊世芳、劉必達於獄,改命侍講方逢年、編修倪元璐覆試,與前榜同者三十人。時有大臣子不得與,遂導上過督之。元璐覆試,大臣子復不與,且上章訟世芳等冤;士論偉之。 先是,巡按陝西御史李應期言「秦賊旋撫旋叛」;御史吳甡新代,上命其確察報聞。於是甡上言:『延慶地亙數千里,土瘠民窮;連歲旱荒,盜賊蜂起。東路則王嘉胤攻破府谷,渡河犯晉;西路則神一元破寧塞、破柳樹澗、破安邊,攻保安。一元死,弟一魁繼之,又破合水,圍慶陽;總督楊鶴本年移鎮寧州,遣官招撫、安插寧塞者四千有奇,餘黨郝臨菴、劉六等眾不下數萬。五月初,總督離寧州,賊已掠環縣、真寧之間:此保安、合水之流孽也。延安四載奇荒,邊軍始亂,出掠於米脂、綏德、清澗,脅從甚眾,幾於無民。去秋流劫延南,巡撫洪承疇方控制東西兩路,力不能及;三月間,賊掠宜川、 水、宜君、中部等縣,點燈子眾號數萬,自山西回黃龍山,西安北界數州縣被毒最慘:此延北邊賊流毒西安者也。總兵王承恩、榆林道臣張福臻以勤王兵五千南剿,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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