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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版面影像】 〔嘉靖三十三年三月癸丑〕,巡撫浙江兼管福、興、泉、漳都御史王 以三十二年九月後倭寇二次犯興化府南日舊寨及十一月後泉州府兵出洋剿殺石圳澳、深泥灣等處賊船事聞,因敘上諸文武將吏功罪;謂『興化知府董士弘、泉州知府童漢臣保障有功,當旌獎;把總指揮張棟先敗後功,宜准贖;千戶葉巨卿、百戶張養正死事,宜卹錄』。得旨:『棟,赦勿問。士弘、漢臣,均賚以銀、幣;巨卿、養正,下撫臣優卹』。 〔五月庚子朔〕,南京兵部尚書張經等言:『國初洪武間,以倭夷不靖,遣信國公湯和經略海防;凡閩、浙濱海之區,陸有城守、水有戰舡。故百餘年來,寇不為害。其後法弛弊生,軍士有納科放班之弊。於是強富者散遣、老弱者哨守,戰舡損壞亦棄不修,以致寇得乘之而入。請行各處巡撫嚴督所屬預集兵舡,以守要害;追捕納科軍士,以實行伍;清理積歲料銀,以造戰舡』。……下兵部議覆,從之。 〔丁巳〕,給事中王國禎、賀涇、御史溫景葵等以倭寇猖獗,逼近留都;各上疏乞調兵給餉及推選總督大臣,重其事權——如往年征剿華林、麻陽諸寇故事。下兵部集廷臣議,俱稱便;……。議入,上允行之。乃命(張)經不妨原務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總督南直隸、浙江、山東、兩廣、福建等處軍務;一應兵食,俱聽其便宜處分。臨陣之際,不用命者,武官都指揮以下、文武五品以下,許以軍法從事。 乙丑,兵科給事中王國禎等言:『比本兵議上禦倭方略,欲以重賞招降賊首王直等 【第 21 頁:版面影像】 ;臣竊疑之。臣聞勝國末,海濱多警,東南巨寇有秩至漕運萬戶及行省參政者;且叛服不常,迄終無救。何者?其心不服,而爵祿不足以歆之也。故至今議者,以招撫最為誤國;殷鑑具存,奈何復欲效之!今四方群盜,所在蜂起;皆幸朝廷不誅,無所創艾。就使部議得行,降一王直,未必不生一王直;將來貽患,更有不可言者。且古帝王所謂「招撫」,不過曰「脅從罔治」耳,渠魁未嘗宥之也。使渠魁來歸,既宥之,復賞以爵;是賞以勸惡,人誰不為!夫使吾民皆趨為惡之利,非國家之福也』。疏下兵部,覆言:『海嶼賊,與山賊異。山賊有定巢,可以遣將出師,攻而取之;海嶼賊乘風飄忽,瞬息千里,急之則遯去、乘間則復來,有非兵力所能取必者。臣聞王直本徽人,故與浙人徐惟學、李大用輩通番入海,既而悔之。嘉靖二十九年八月中,嘗為官軍捕斬海寇陳嶼主等及餘黨二、三百人欲以自贖;而是時有司不急收之,遂貽今日大害。故臣等欲倣岳飛官楊么黨黃佐故事懸以重賞,使之歸為我用,以賊攻賊;非敢輕授官爵以示之弱也』。上以國禎等言為是,令總督張經一意剿賊;脅從願降者待以不死,賊首不赦。 〔六月庚辰〕,福建官兵捕得漳州通倭賊蘇老等三十餘人,誅之。 〔七月庚子〕,廣東番賊糾倭寇千餘剽掠海上,官軍擊敗之,擒賊首方四溪等;餘黨遁去。 〔十月戊寅〕,海賊犯廣東潮州之柘林,指揮黑孟陽引舟師殲之,生擒賊首方四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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