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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版面影像】 一上魯藩啟 為祖仇不可忘、家難不可搆,請持理勢之平、崇仁讓之美,以定中興一統之計事。 職以書生,棄家抗節。始與姚志卓會師餘杭,繼與鄭遵謙同盟江上;馬晉允謬列職名,蒙殿下職方正郎之加。職不受而入覲請師,遂以直言受知,銜命監軍。職非輕殿下而不臣、私皇上而效命也,職聞天下之大,非一身所能為;一家之仇,非二心所能報。 【第 25 頁:版面影像】 一矢可折,九矢不可折:雖夷狄猶能言之。職等倡舉義旗,初非為殿下爭天子,亦非為皇上定諸侯,直欲為高皇帝二百餘年摧蕩廓清之功雪恨耳。計高皇帝在天之靈,與其兩孫相持,不如一孫獨任;計諸臣所仰體高皇帝在天之靈,與其兩主相衡,不如一主獨令。昔更始稱尊,劉縯止居大司馬之位;湘陰繼統,劉崇亦守節度使之官。縯豈甘以賢讓不肖,崇豈甘以父讓子哉?恐一家之中,有二天子,即外患得以相乘也。今且無論帝王之名與先後之序,殿下以姪事叔,則今上既非湘陰殿下以賢事聖,則今上並非更始。即上表稱臣、拜疏迎駕,豈遂為屈己乎?古今事勢,略有鑑觀。有以諸侯為天子者矣,未有已為天子因一諸侯不順,而遂自貶為諸侯者也。然則兩大相抗,必至於離;兩離相 ,必至於敗:使狡虜得乘瑕觀變,坐而收漁人之功。誰為高皇帝不孝之孫?誰為高皇帝不忠之臣?恐殿下與文武諸臣,不得辭其責矣。殿下至仁至讓,職所深知;顧使輕薄險躁之徒,扼腕抵掌而張拒閩之聲。寧有江東十萬之師,合之未足以退虜;而用紹、寧、臺三郡之眾,分之又足勝皇上者!詩云: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今當禦侮之時,而自啟鬩牆之釁,此亦與諸臣忘家報國之初心自相刺謬也。殿下誠能排群議以奉一尊,異日光復二京、祗謁寢廟,皇上之功不過漢光武,而殿下之德乃過於周文王;厚實不虧,而顯名爛焉,即皇上亦安能屈殿下哉?職奉天子之命而來監軍,固不容鄭遵謙不納。倘謂職非殿下之臣,難與共事;職仰體皇上親睦之誼,必不以去就開爭端。如以職挾持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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