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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頁:版面影像】 劾何吾騶疏 為遵旨特參大奸大詐之輔臣以請政本,以絕亂萌事。 臣待罪諫垣,前於召對面陳大臣不公不法;臣等列款糾參,不敢避汙衊之罪。欽蒙聖諭:如有大奸大詐,爾等據實參來。天言凜凜,明於霜日;臣而容隱,斧鉞難逃。臣謹按輔臣何吾騶,性本貪邪,才兼凶狠;棄君賣國,人得誅之。陛下以典宜求舊,嘉與維新;臣亦姑置不言,徐觀其後。而吾騶習與性成,教亦不善;入直未久,罪非一端。臣請為逆折其鋒,與眾共棄;惟陛下垂察焉。 臣竊觀古來奸臣亂政,未有不內外交通者。當吾騶捲土重來,已有報復立威之議,賴勳臣李成棟持正不從而止。吾騶遂與內臣夏國祥等深相結納,凡其所憎者,先發朱敕明示處分,而後票擬應之。此報彼施,有如桴鼓。每一旨出,吾騶必曰:此內意也。夫 【第 55 頁:版面影像】 內意豈非中旨之別名乎?陛下方切責群臣言中旨,而乃聽吾騶稱內意。陛下試思之,不用吾騶,本出聖斷;未幾而有「無端汙衊」之諭。果誰使陛下為此轉圜哉?則吾騶交結近侍,挾制外廷:其罪一也。 吾騶身既輔政,其子準道循例違避矣。乃指稱沿海盜蹤,自請不時馳奏,而明旨一切聽之。�堮�外洋,豈無將吏養奸窩賊;甚在鄉紳,又安取此奉詔生端為者。吾騶當思文朝以準道為職方加吏科,借募練士兵之名,為塗炭枌榆之計。今復踵事,而匿其跡。父既把握朝權,子亦武斷鄉曲:其罪二也。 包鳳起為吾騶門生,本一廢人,無足輕重。非關刖足,自假長纓;欲呼吸山海,以張兵威而成外勢,使廷臣無敢抗衡,偽謂雄關策應耳。上公世爵,頒母姑待;斯旨何來,有識怪嘆!吾騶營窟於朝,準道營窟於家,鳳起營窟於外;羽翼已成,矰繳難及,豈云謀國專以行私:其罪三也。 劉起鳳原非欽犯,其伍瑞龍通書在未反正之前。吾騶藉之湔除舊染,已屬不倫;而又用以驅除宿憾,吹陳出新,巧排機阱,第使茅毓祥為遊釜之魚,不難縱林中柱為出狎之虎:致羊城諸鎮嘖有煩言,謂朝政乖張,移書臣等。此吾騶威福自操,生殺在手;未酬私怨,先失人心:其罪四也。 張鳳翼千金舊債,違眾論而得溫綸;御史王者友駁之詳矣。包宣有何才望,協司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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