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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頁:版面影像】 駁何吾騶疏 為輔臣急不擇音,頑讒無狀;謹據實駁參,仰請聖裁立賜處分,以正告天下後世事。 蓋臣閱輔臣何吾騶辨疏,不勝小人無忌憚之嘆也。奸邪竊弄威福,欲蔽主聰而殺諫官者,止訕上一語耳。臣固不惜墮其彀中,而陛下聖度如天,則已寬臣法外矣;臣復何言!然用舍者,一時之政;是非者,萬世之公。吾騶敢與臣辨,臣安得不與吾騶辨!請就其言一一而駁之。 其一曰:吾騶自敘入朝本末,則勳臣李成棟待之良厚矣。然成棟待之厚、吾騶報之薄,何哉?吾騶曰:勳臣歸來,必揮刀斬之。斬臣乎?斬吾騶也。其不斬所厚之吾騶明甚,則是斬臣也。以臣所見聞,成棟父子皆明於大義而能守禮者。當陳邦傅請臣監紀時,且為臣不平。今以得罪吾騶,遂揮刀而斬言路。斯言也,成棟不受也。夫吾騶在五羊求成棟薦首輔,成棟不行;欲先處科道官而後入朝,成棟又不聽:人能言之。此成棟所有之美也。無故而斬侍從之臣,此成棟所無之惡也。吾騶重於掩成棟所有之美,而輕於加成棟所無之惡;豈非相報之悖哉?且臣固非畏刀者。硃敕發於票擬之前,從無此事;吾騶來,而始有之。旨由內意,吾騶自與臣言而自諱耶?然則不用吾騶,本出聖斷;真 【第 60 頁:版面影像】 聖斷也。無端汙衊,誰使轉圜;真轉圜也。是徵實之言,非架空探問之言也。吾騶而不通內,豈內通吾騶歟? 其二曰:所在生戎,戎生於吾騶耳。臣以禮科兼職方出監忠義軍,準道以職方加吏科;臣受主知,準道席父勢。臣入浙東,攖魯藩之鋒,百折不回;準道省城到任,出入陳兵,勒公祖父母官行屬禮:不可同年而語。塗炭幾多、武斷幾多,豈無款狀!臣亦未能操刃及此;而吾騶舐犢,遂肆狂鳴;人莫知其子之惡也。 其三曰:包鳳起廢人,臣等言之。若準道去冬欲以鳳起為惠潮巡撫矣,同官丁時魁曰:是有足疾。準道拂然曰:古不用孫臏耶!臣等以為廢人,而吾騶父子欲奉為車中謀主;兵威既張,恐非朝廷之外勢!上公世爵,頒自吾騶,誰敢吝者?又無論其敗,乃公事矣。 其四曰:伍瑞隆通書在未反正之前,一語定案;吾騶得毋徼倖否?若在既反正之後,吾騶未必發覺之。臣廷詰吾騶曰:公欲借伍瑞隆以洗刷一身名節則可,欲借瑞隆以株連毛毓祥則不可。吾騶曰:何敢株連!言猶在耳,毓祥分房不搜準道卷,致落孫山外耳,罪不至死。臣非為瑞隆故出者,吾騶必欲為毓祥故入,可乎?吾騶殘很,何殊盜跖!臣若歸骨東陵,則入吾騶世界,方將劊臣肝而脯之;如往首陽,必無劈魄之禍也。 其五曰:睚眥必報,此吾騶昭性也。張尚不予敕印、王者友不予劄付、毛毓祥予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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