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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頁:版面影像】 又指名回奏,而云,其前奏義旅、四輔二事,該部即與酌妥具覆;似已深見其發難之端。此又明旨所有也,而謂臣為遁詞歟?孝起既謂臣非吏兵二部,不必引咎;又謂朋黨邪奸、二三權要,亦繁有徒,不必代多人任過。奸黨非一日而成,二三權要之壞法亂紀,必非一日而就;孝起為言官幾一年矣,何不隨事規正,而待此日之會推歟?其間大僚以及庶尹為權奸位置者,亦不少矣;孝起何不隨人規正,而待疆事之告急歟?使東西晏然、封疆無恙,孝起將安坐而聽權要之所為歟?孝起既謂可否聽之主者,則當彈章出袖之際,乃在科鈔未發之時;安知主者之不奉行恐後,而預為此不必然之防,先坐人以必然之罪歟?且所云四巡撫者,其一則業師也、一則親戚也、一則居停主也;使竟奉孝起之意同日會推,其於尚書、侍郎位置原不相礙,則孝起又將安坐而聽權要之所為歟?夫一人自有一人之本末、一事自有一事之是非,臣與孝起兩相奏辨,祇以把持一語斷不能舍,會推之案,別求出路,其不可以彼事蒙之此事,猶不可以彼人蒙之此人;即當局何人、何愆、何好,孝起清夜自知,臣亦不忍大廷相質。若臣服官大節,原非孝起所曉。兵曹、禮垣,各有原委;臣以鄉紳倡義棄家,非地方官棄城、棄印者;臣至紹興不受魯藩之官,以請兵入閩,誤蒙思文獎擢,屢辭不獲,非止知有紹武、不知有永曆者。若謂一疏而殺三人,原疏具在,有何推刃,萬目了然。即令朝廷斧鉞加之貪吏逃官,第如兔死,安用狐悲;且與自謂把持,有何干涉?孝起何怯於論事之是非,而勇於誣人之本末哉 【第 74 頁:版面影像】 ?人之立品,蓋棺始定,非孝起一人之言所能懸斷。臣立朝半載,誰為司馬光?誰為章惇?誰為三蔡?且皇太后頤養慈寧,誰為宣仁之謗臣?彈文所及,公論在人,誰為忠良之誣?傾危反覆,孝起自供;此亦卮言,可以不辨。但會推自屬大典,把持應有實跡。臣與孝起孰是孰非,關於一人者小,關於國是者大。伏乞陛下敕下法司,嚴加勘議。如會推一事,臣果挾私罔上,甘就兩觀之誅。若孝起噴血含沙,又何足辱四夷之迸,庶浮言息而政體尊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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