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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版面影像】 如臣鄉縉紳,其潔身自全者頗少。此曹平時剝民誤國,惟患官不高、富不極;一日禍變,上之不能自裁,次之不能舉義,下之不能捐財力以佐軍興。若王師至,而猶不能反正內攻以贖罪。即留此不義種類滓穢天地,何所用之!宜命督師照李晟復京事,即行顯戮,以張天討。若鄭之尹已渡江見虜,剃髮而歸,有子遵謙倡義大功;宜削其官而赦其罪,使人謂幹蠱之子可以保全其父,既以教忠,可以教孝。斯法與情兩協者也。故臣謂獎忠之典宜厚於韋布,其自一命而上亦分內耳。討逆之法宜嚴於甲科,其自貢監雜途以下即難民耳。臣所未聞未見,皆可類推。陛下如以臣言不謬,通行申飭,嚴賞罰以正國典,一貴賤、先後間,而大聖人之作用見矣。臣草疏畢,復思威廟蒙難,文武大臣宜走宮門護聖駕,倣嵇紹死乘輿之前、今或從容官邸以圖自盡者,忠矣,猶未正也。故御史王章以巡營之責,力與賊抗,脅降不屈,被害於阜城門,獨以正死。此部議謂二十四人中死尤稱烈者,照殉難巡按張銓例,當贈兵部尚書,而靳而不予。其子官生之 從義師江上,頗著英稱;今間關闕下為父請命,部覆未上,困頓旅次,求一故人衣食且不可得。夫光時亨之子,尚蒙陛下垂憐;王章之子,豈可拘以常格乎?丘祖德之弟丘祖濬,九死一生,陳其兄姪死節狀;兩人皆剛年有才略,並望陛下亟為錄用。用一忠臣之子弟,已足激發人心,而維持名教;況於有用之才耶!伏乞聖鑑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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