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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1 頁:版面影像】 、東旦及御史林鍾以久次,皆予美官。天壽及吉翔弟都督雄飛忌甚,與其黨郭璘方謀陷之;而鍾、縯、極、鐫、士瑞亦知事洩,倉皇劾吉翔、天壽表�堿隻l。王見事急,即下廷臣議罪。天壽懼,與雄飛馳貴陽告可望。初,青陽還至南寧,為守將常榮所留,密遣親信劉吉告之王;王喜,改青陽給事中,諭貞毓再撰敕,鑄「屏翰親臣」金印,令吉還付青陽。至廉州,周官與青陽遇,偕至高州賜定國;定國拜受命。而是時鄭國已械吉翔至安龍,與諸臣面質,貞毓謝不知;國怒,因挾貞毓直入王所居文華殿,迫脅王索主謀者。王懼,不敢正言;謂「必外人假敕寶為之」。國遂努目出,與天壽至朝房,械貞毓並允元、鍾、縯、乾昌、元開、極、鐫、士瑞、東旦及太僕少卿趙賡禹、御史周允吉、朱議 、員外郎任斗墟、主事易士佳,繫私室;又入宮禽福祿、為國而出。其黨冷孟銋、蒲纓、宋德亮、朱企鋘等迫王速具主名;王悲憤而退。翊日,國等嚴刑拷掠,獨貞毓以大臣免;眾不勝楚,大呼「二祖、列宗」!且大罵。時日已暮,風雷忽震烈;縯厲聲曰:『今日縯等直承此獄,稍見臣子報國苦衷』!由是眾皆自承。國又問曰:『主上知否』?縯大聲曰:『未經奏明』。乃復收繫,以「欺君誤國、盜寶矯詔」為罪報可望。可望請王親裁,王不勝憤,下廷議;吏部侍郎張佐辰及纓、德亮、孟銋、企鋘、蔣御曦等謂國曰:『此輩盡當處死!倘留一人,將為後患』!於是御曦執筆、佐辰擬旨,以鐫、福祿、為國為首,罪凌遲;餘為從罪,斬。王以貞毓大臣,言於可望,罪絞。吉翔以 【第 562 頁:版面影像】 福祿等內侍,謂王后知情,將廢之;令主事蕭尹歷陳古廢后事。后泣訴於王,乃已。諸人就刑,神色不變,各賦詩大罵而死;其家人合瘞於安龍北關之馬場。已而青陽逮至,亦被殺;獨官走免——時順治十一年三月也。居二載,定國竟奉前敕護王入雲南,乃贈貞毓少師、太子太師、吏部尚書、中極殿大學士,賜祭,謚「文忠」,蔭子錦衣世千戶;餘贈恤有差。已建廟於馬場,勒碑大書「十八先生成仁處」,以旌其忠。 定國既奉王居滇,即捕吉翔及其家人,令步將靳統武收繫,將殺之;吉翔日媚統武。定國客詣統武,吉翔復媚之。因相與譽吉翔於定國,而微為辨冤。定國召吉翔,吉翔入謁,即叩頭言:『王再造功,千古無兩!吉翔幸望見顏色,死且不朽;他是非,何足辨也』!定國乃大喜。吉翔因日諂定國客,令說定國薦己入內閣;遂與定國客蟠結,盡握中外權。天壽亦復用事;後從王入緬甸,天壽先死,吉翔為緬人所殺。 高勣,字無功;紹興人。事永明王,歷官光祿少卿。馬吉翔、龐天壽搆殺吳貞毓等,李定國奉王至雲南,捕吉翔將殺之;已為其所諛,遂免死,且薦入閣,遂得盡握中外權。而天壽亦用事,定國與劉文秀時詣二人家;定國時封晉王、文秀蜀王也。勣與御史鄔昌期患之,合疏言二人功高望重,不當往來權佞之門;恐滋奸弊,復蹈秦王故轍。疏上,二王遂不入朝;吉翔激王怒,命各杖一百五十,除名。定國客金維新走告定國曰:『勣等誠有罪,但不可有殺諫官名』!定國即偕文秀入救,乃復官。及定國敗孫可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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