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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頁:版面影像】 無辜;敢來投降,豈有他意』!作間復問:『六月一日,我師復至四重溪,爾等猶抗之,果何故』?姑柳戰慄曰:『是阿祿所為;奴獵山中,不與知也。阿祿凶悍無道,為王師屠戮,天也』!作間又召高士猾、爾乃兩酋讓之,皆頓首乞哀如姑柳言。乃諭以恩威,釋之;酋長等歡呼拜舞去。於是生、熟兩番皆降,都督之威振遠邇矣。 臺灣彰化縣人廖仕強上書都督曰:『清官貪虐,誅求無已。加以客歲用讒言,謂臣姪有富窩藏賊匪,舉兵襲擊。今年三月,復侵我;事逼危急,會日本二大人辱臨,慰藉甚殷。不幸清兵猖獗,燒燬有富家,並收奪二十餘鄉熟禾。臣等痛憤切骨,誓欲報仇。近聞都督率兵南伐,天賜機會;伏望愛憐,臣等首尾相應,以除貪官污吏,以活我小民』。所謂二大人者,我海軍士樺山資紀、水野遵也。先是,征番師未發,使二子探偵番情往。至彰化縣廖有富家,有富大喜,饗待甚恭;欲推二子為將,拒清兵。二子諭以『我與清同盟,不得相仇』;乃辭去。至是,從道亦斥其書,不納。 既而清國訛言日本欲取臺灣,清廷大驚;使福建巡撫沈葆楨駕火船率兵數千至瑯 港,見從道曰:『貴國出師,盍豫告我!敝邦將以賦從之;誅暴弭亂,不敢讓人。今提兵蒞疆,貴國業已奏功,不使我及事,可恨也』!從道曰:『客歲我使臣報之貴國文,案具在此』。葆楨知不可屈,乃曰:『如聞遺種潛匿山谷,僕將出偏師為誅鋤之』。從道不肯,曰:『戎事,吾職也。蠢爾小番,何煩大援』!葆楨又請申明約束,納質表信 【第 84 頁:版面影像】 。從道正色曰:『大邦之信,難恃也。向者答我使臣曰:「生番化外民」;今以為所轄,其亡信者一。敝邦之師,先告後發;今曰不知,其亡信者二。我民遭害,既經二年;今乃藉口討伐,其亡信者三。大邦約束,我知其不可保矣』。葆楨退曰:『日本人崛強乃爾』!遂去。 八月,周 束大酋長抵我都督,請曰:『奴等既為大日本國人民,瞻望都督風采,欲一請旌節辱臨穹廬』!從道許之。番俗無輿馬,代以祭神轎子,番奴十餘人舁之;行山谷間數里,至小麻里社,酋長伊厝迎饗之。饗畢,進入周 束社;是為南部生番十八社,大酋長盛服伺候門外,拜跪甚恭。從道一揖而登,番奴數十人捧煙草、檳榔擺排桌上,次供火酒、醃豕。酒系薯制,冽而不甘;豕則飼以番薯肉,鹹而臭甚。酋長與其部下刲豕,飲酒立盡數石;我將士亦醉飽,然飲量不及,乃笑曰:『武則贏,酒則輸』!酋長唱番歌一曲,曰:『祝都督也。請和之』!兵士跳躍而歌,番人大喜。時山間月出,光照筵席,番人起舞;從道笑曰:『昨為仇敵,今則一家』!亦起舞。既而曰:『予醉矣』!因倚床睡,鼾聲如雷;番人駭服。明日歸營,命水野遵等與醫師巡視番境,撫循小民。見其患病者,為施藥,立愈;番人驚以為神,遇遵等甚厚,曰:『吾輩永為大日本民矣』! 先是,朝廷聞清國有違言,乃以內務卿大久保利通為辦理大臣,委以重事。九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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