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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版面影像】 上熊心開撫臺(諱文燦,初到任。戊辰之春) 中左之去縣城也,不過六十里。自去歲十二月潰敗以來,已踰半年矣。無將,無兵 【第 27 頁:版面影像】 。而西南一隅,竟為犬羊虎豹之場。職拚此一身,以與賊對壘。而此賊之變詐,未可以常情測也。始而挾撫,繼而要劄。又繼而擇官。真如驕子之於慈母,求之不得不休者。職孤城逼處,止恃陸地鄉兵與之抗殺。僅延旦夕之命。而海上毒燄如故也。自泉紳議撫,而既撫之後,就撫者,猶然番服包紅、露刃殺人,叛撫者,盜器盜船,劫掠四出。澳民撲殺之,不啻數百。賊□□糾眾報怨,地方惶 無措。職大言以恐賊,曲諭以安民,乃不至於激變;而其禍正醞釀未已也。 近日之劫財殺人,未有不出自鄭芝龍之散夥者。迅執之則得矣,少緩則逸而走。鄭寇為窟。鄭寇非民非兵,不隸於有司,不轄於遊寨。職既不便於行移,又難於勾攝。將奈之何!且此地受其荼毒者甚慘。家怨戶仇,面面相對。令此一方百姓,與之絕無芥蒂也最難。而職之調攝其間也最苦。即鄭寇果肯立功報效,而此地必非久居之所矣。且也人聚則易譁,撫之必當有以散之。或南路、中路、北路,各處調發;黨與既分,邪心自息,效用自當倍奮耳。細查兩月之內,夷船屢進屢退,不可方物。鄭寇乘吾內地之空虛,而陽為恐 之報,陰結腹心之歡。欲問之而有不可問者。萬一栓夷構難,空拳無應,為毒滋大。同邑為泉南門戶,關係匪小。職能禦之於山陸,而不能禦之於風波。非選將練兵,急為補救,海上之事,不知其所終矣。迫切之極,忘其縷瀆,伏惟臺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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