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2 頁:版面影像】 上周際五道尊(諱應期) 蒙諭僱賃商船,自是職切身之事。然即此一事,便同塵飯。敢為臺臺陳之。 【第 3 頁:版面影像】 四月中,俞總兵自行封船十一隻,向不相聞也。職親詣中左,編造澳甲,船戶嗷嗷控訴,守待日久,資糧乏絕,殊有可憫者。何同知於五月間,有票委邵縣丞封船,已封一十五隻,俱可載五、六百石者。何同知以船小,不便衝犁,必須二千外石者。曾令職僱賃。遍訪諸澳,無此大船。即有之,亦不可得賃也。大都商船覓利,但知有利。衝犁何事,而樂於赴難乎?且撫臺嚴禁雙桅巨船。縱嚴責,澳中無不托改造之說,而引以自避者。無米之炊,巧婦實難。職非敢弛於負擔、以虛臺命也。倘必須僱賃,亦止有五、六百石者。在職當親詣諸澳賃之。然聞有旋賃旋放、惟賄是聞者。原無進兵剿賊之意,而徒剝商人之豪血,貪與狡並矣。惟台臺詳察而斟酌行之。 日所稟許心素,今已見用於俞總兵矣。素目下有稟帖來投,以招撫自任。其子基在監。職曾取出面諭之。令其父作速剿賊立功。聞賊首楊祿向與心素為心腹交,其功萬無可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