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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版面影像】 倭入城,中路生民當可免於屠戮,此我紳民不得已之為也。公其何以教之』?景嵩籌思,糧饟僅可數日支,因漫應曰:『再死守數日,覬外間有無接濟,倘仍寂無消息,任汝等所為可耳』。紳民呼黎爺而退,蓋感激不可言喻,不覺同聲宣呼以頌之耳。 至七月初九日,饟絕糧空,諸軍一時盡潰。武生姜紹祖戰死於新港,附生吳湯興擊死於大肚溪,湯仁貴、吳彭年俱在府城戰死。紳民護送景嵩至西螺,接倭入城,臺灣遂失。 論曰:臺之役,兵力可謂雄厚矣,其能抵死攻倭者,乃獨一新楚軍乎?若朱逆之亂,有許將軍雲者,斷一臂矣,猶刃數十人,以為趙常山復生也。觀楊再雲斬馘千餘,隱若一敵國,誰謂今人不古若哉?使諸將皆如再雲,虜食得下咽乎?至如黎太守感民忠義,久拒孤城,饟援俱絕,民為脫脫;嗟夫!太守非武臣,顧不怕死如此。使充其量,則虜之畏而呼之,與宗忠簡、岳忠武將毋同,而徒使吾民稱黎爺,其亦幸中之不幸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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