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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頁:版面影像】 但刪改甚多。『麻少翁、內北投………』以下,我曾說過「後半段不見於任何本」和「以下不見任何本」,很顯明的,是說我所引用的任何本。至於我之所以不用使槎錄為校勘底本,乃是因為他對裨海紀遊刪改太多,不足取信。我雖引余文儀所修府志,而仍以小字低二格排印,表示我並不承認那一段出自原文。至余志實出使槎錄,未加說明,這是我的疏漏。 卷八「番俗雜記」「生番」引一則,原文在合校本二十葉正面第四行起,第一句『諸羅鳳山番』五字係自加,第六行『血飲毛茹者』、第七行『無敢入其境者』,兩「者」字刪,以下刪一百零四字,然後再從第十行「客冬」云云起,至二十葉反面第三行『為良民也』止,共二百零五字,被刪五十六字。其中『使當事者』一句,使槎錄與採硫日記刻本及胡繩祖鈔本,「使」皆作「有」。 同卷「熟番」條引一則,原文在合校本二十葉反面第三行起,至二十二葉第一行止。本節被刪最多。計使槎錄現存者只有二百四十二字,但全文長達一千三百零五字,除中間被刪一大段八百四十七字外,其餘零零星星被刪的亦有二百十八字,又自加二字。這樣一個本子實在不能作為校勘的底本。 同卷「社商」條亦引一則,凡五百十八字,原文在合校本二十二葉正面第一行起,至二十三葉正面第七行止,多至一千一百二十字,可見被刪節的多至六百零二字,被刪 【第 14 頁:版面影像】 節的多於被保留的。所以我們不能據這樣一個本子,作為校勘底本。光緒刻本,『謀充夥長通事』句,「充」誤「長」。 同卷亦有土番竹枝詞,第十八首第二句『射得鹿來付社商』,「付」作「交」,但他本皆作「付」。又第二十首第一句『種秫秋來甫入場』,「甫」作「翦」,不見他本,似仍當以「甫」字為是。 其他尚有若干則,註明出「海上紀略」。有實出裨海紀遊的,並不見於「海上紀略」。「海上紀略」則稱「海上事略」。又有註明出「番境補逸」的,「逸」通作「遺」。觀所引裨海紀遊,既被弄得體無完膚,其餘自沒有一一列舉的必要。 四、今本所據的底本 周憲文生先因我曾為裨海紀遊作過一點研究,和我商討重印時的底本問題。他提出只印正文,不加校勘按語。我也贊成。一因如非合校本,自不必詳加說明;二因如此作法,便和省文獻會已出的拙著合校本,不相衝突。 但根據那個版本為底本呢? 我想現在我們所有的本子,當以渡海輿記為最早;但這是節本,不能用。 其次,道光年間的幾個本子,昭代叢書本亦有刪節,最顯著的是詩句和竹枝詞多被略去,不能用;舟車所至叢書本,刪改情形更壞,更不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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