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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版面影像】 到大營向劉明燈面請,情詞懇切,至再至三。劉明燈與吳大廷函商之後,就決定『俯如所請』,並取具閩粵「熟番」頭人保結,妥議章程照覆。劉明燈先回琅 ,待李領事內渡後,才於十一月初一日(陽曆十一月二十六日)率隊回郡。於是這一案件得告結束。 以上是據臺灣鎮道、閩省督撫和總理衙門的奏疏加以撮述的。這些文件都散見於「同治朝籌辦夷務始末」卷四十九至五十六。至於李讓禮次年再入「番地」之事,則不見於「夷務始末」而只見於本書了。 據李讓禮說,由於上年訂約之時天氣不佳,雖入「番境」,卻未能『悉往所應到地方,盡行面約』,他認為『事尚未定著』,所以又偕臺灣南埠總稅務司意勒安打們和繙譯官畢克淋(W·A·Pickering亦譯必騏驎)再入「番地」。他們在一八六八年(同治七年)二月二十四日由打狗開船,次日抵琅 上岸。又次日,乘轎到「孤灘」地方,改雇下甲挑伕,隨嚮導步行入山,當晚到「色比里」人的居地,在村中掛搭帳篷息宿。二十七日,應「色比里」頭人以瑟之邀,到他家�堨h盤桓了多時,仍回原來的村莊過夜。次日,土官頭目多克察來會,晤談甚歡,並由李讓禮將去年所約各款,擬成告示,寫好了交與多克察。他們還送他許多禮物,他也以隆重的儀式設席款待他們。當天下午散席之後,他們就辭別多克察回到「迫樸」人的「古丹」地方,又和「迫樸」頭人矮三交際了一番。二十九日回到「賒釐務」。三月一日登舟開行,其間還在「板寮」勾留一日,於五日 【第 6 頁:版面影像】 晨回到打狗口。這一篇「論美領事入生番立約情節及風土人情」的文章,約有七千字,除敘述他們的行程之外,還記載了許多「番地」的情況,是研究十九世紀中葉臺灣「番地」風土人情的好資料。 我們看臺灣鎮道的奏疏�堶掠妡頂﹛G『生番之地,鳥道羊腸,箐深林密,人跡所罕到,版圖所未收』;『生番之凶,豺目獸心,見人即殺,不可理喻,為聲教所不及』。但這幾個外國人何以能一再深入「番地」,直接和「番目」辦交涉、立條約?再看看李讓禮的記載,則「番地」何嘗全是榛莽未闢之區?「番民」又何嘗全是冥頑不化之人?可惜臺灣自入版圖以來,地方官吏對於「生番」總是牢守著這樣的觀念,尤其是在遇到「生番」殺了外國難民的時候,便拿這些理由來推卸責任。無怪同治十三年(一八七四年)日本竟借口於琉球難民被「生番」戕害的事件出兵侵臺,而這個熟知「番社」情形的李讓禮竟做了日本軍隊的嚮導!這又是研究中國近代外交史者值得注意的一點。 本書第二部分記載物產。如臺灣煤礦的分佈地區、採煤的方法與費用以及產煤的數量與價值,都有詳細的敘述;又討論到臺灣採煤和運煤工具的不及西洋;更論及中國人阻止開煤的說法之妄。 李氏在「論火山」一文中說,臺灣所謂火山,實在不是火山,不過在山腳近處,因煤氣鬱蒸於內,時從山罅透出煤煙。他說門順先生曾在打狗地方親見一座火山,就是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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