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5 頁:版面影像】 臺戰演義卷二 探軍營樺山遭獲赴筵席倭奴被捉 劉公命水兵扮漁人以誘倭奴之計,雖不新奇,然倭人何知其計哉! 二千餘軍正在槍砲對敵之時,忽云「煙霧蔽天」四字,伏兵放箭之際,忽寫「驟如急雨」,此等句法筆法,可謂百忙中之閒筆也。誰謂此書不可與「三國演義」同日而語哉? 泰西人至劉營說客,幸劉公妙計退之;不然,又與泰西人結冤無已也。 倭國早知我國近來人心好利,故樺山氏至劉營,以金銀動之。豈知劉、林等輩皆鐵石心腸,不能以金銀而易其心也。劉軍亦只有勇敢之氣,無利欲之心。此皆劉公平日訓練有方、賞罰公明之所致也。故樺山之來,竟被所縛,其變幻出人意外。 劉公既縛樺山,而致書倭國,令彼來贖。劉公此法,剜卻倭寇心頭肉也。彼倭尚貪中國之利,豈肯送金珠來贖樺山哉,故由新竹而欲奪樺山也。 新竹之戰,劉公得勝,剝下倭衣,令臺兵衣戴。讀者到此,不可忙忙過去,必須記「星夜」二字;只因「星夜」二字,倭營不辨臺兵扮作自己之兵,故開營納之。臺兵發作,劉軍大勝,此因星夜黑暗、倭寇不能辨之故也。若青天白日,豈有彼我不能辨之理哉? 劉公先遣百姓,後扯降旗,真乃驚人之筆也。讀者到此,則不知是詐降之計也。 中國某員盡效倭裝者,此等人近來何處無之。或明為中臣,暗為洋官;或陰為彼黨,陽作吾 【第 6 頁:版面影像】 人。似此奸佞,雖劉公割骨穿鐵,痛加極罪,吾猶覺其法之輕也。但願劉公如有此人投於麾下者,宜用前「飛肉」之法,以懲其惡,似不為過也。 時劉大將〔軍〕鎮守臺南,勢甚鞏固。越日,報有倭兵艦四、五艘進口。大將軍遂命水兵眾人入水,將水雷埋伏;復命水兵扮作漁人,沿岸捕魚,與倭人通信購物。倭人用之不疑。既而漁人引倭兵艦至埋伏處,假作船覆,將海中水雷放起。劉軍砲臺上見水中發作,即開巨砲轟去,擊沉倭兵船二艘。各水兵乘勢又搶奪倭兵艦二艘。倭酋亦被臺兵殺死,倭兵亂逃,遂退避二十餘里停泊。 次日又來。劉大將軍點部下黑旗兵二千餘人。兩軍砲聲〔□□〕,煙霧蔽天。倭兵於(從)間道上〔岸〕。劉大將軍早令熟習竹箭之兵二千餘名埋伏此處。陡見倭兵,一齊射去,驟如急雨;箭有藥毒,中之立斃。倭兵亂竄,敗走三里許。忽飛出生番一隊,長槍短刀,殺死倭兵千餘人,劉大將軍即致書於各國觀戰之船,囑其開往他處,恐酣戰時玉石不分,致傷和氣。至臺地各西商,自派兵保護,不至驚擾。一面出示,兵民如違重辦。各艦得信,有轉輪駛去者。甫及出口,忽聞砲聲接連不絕,如山崩地裂,轟毀倭兵艦四艘。蓋倭艦機輪早被索紮住,不能行動。倭酋及管駕諸人,即放杉板而逃。倭將樺山氏知勢不敵,請泰西某國人至劉營效秦儀之計。劉營早有容貌相同五人,因之同姓同名,頂戴補服亦出一式,西人見之,驚疑不定,言語囁嚅,勉強致意,述及倭人願贈多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