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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頁:版面影像】 大觀義學碑記(同治十二年) ——碑在淡水縣枋橋街大觀義塾內 【第 50 頁:版面影像】 程子曰:治天下,以正風俗、得賢才為本。余謂非必天下也,即一郡一邑亦然。風俗必本人心,人心關乎士習。賢才不遽得,當培養而玉成之。然則化民成俗之原,興賢育才之道,莫要於建學立教。 淡水,海外荒徼,入版圖最後。國初以前,廢為狉獉。開闢百十年,瘴雨蠻煙,悉為含鼓嬉遊之宇。然地富庶而人強悍,睚眥之怨,逞刃相仇,連年累歲,亡身破家不休。其性耶習耶?其不學不教之咎耶?淡北距塹城學宮百餘里,惟艋舺有學海書院,而甄陶未廣,僻壤孤村之士,既闉教澤,甚有漫分氣類,畢生裹足不登書堂者。民風之陋,士習之頹,職是故歟? 歲癸亥(同治二年),余遊寓於茲,思有洗滌而振興之。商諸外兄弟觀。察林君維讓、維源,首倡義貲,創學舍於板橋東北隅,月集諸生考課。余不才,忝司月旦既砥礪其德業,亦柔和其心性。遠邇士人,翕然向風。邇來民無競心,士有奮志,恭陋文風,日振日上,而科名亦遂以踵起,則教學之明驗大效也。 夫湮鬱之開在人不在地,轉移風氣在士不在民。士為四民之首,一舉一動,關係民氣。士習端,則民生觀感興起,日趨於善;漓則鄉里效尤放縱,日騖於爭。故為士者望彌隆,責亦彌重。諸生既誦法先聖,稱衣冠之士,非徒株守章句,揣摩時尚,以弋取科名而已。所當納身禮讓之中,以變移鄉俗為己任。修於身而型於家,日與子弟鄉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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