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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頁:版面影像】 盪平海寇序黃克纘 自大將軍戚南塘以驍雄果毅之功顯於吾地,馳驟漳、潮、惠、廣間,暴骨化為肌 【第 43 頁:版面影像】 膚,戈矛變成襟帶。大將軍掃除蕩定後,以宮保大帥入參樞府之權,猶躊躇四顧:閩海之隈,倭夷之所出沒,輕舟小 奄然忽至,掩捕而取其室家之藏如口中虱;大將軍於是建萬世之安,設舟師以擣其來往、為兩汛以遞其勞逸。而嚮時之潛伏於蛟宮鼉窟,如鬼魅之疾至而不可方物,與夫白衣汎舟混插於款乃之群,以星來而鶻舉者,遂屏跡而不敢復聚。 邇年以來,將怠卒玩,貪生畏死,故事循行,視侮而動;是以中州之亡命結倭夷之俘,相援為寇,以扁舟敵艨艟,如羊角牛矣。然猶靡不勝,水軍見其輕舟利器,盡縮如蝟。沈將軍曰:『使某一日在事,而蕞爾方區,迺令醜輩污吾波濤,祖生之楫吾將擊焉』。迺用諜者言:小東之國,有七舟入,收保繕剽,具交、廣、閩、浙之衝,曏為所魚肉者不知其數計;然而距中州十有餘辰,水道深惡,漢軍所不到。將軍踴躍下命,以是日誓師,率舟師二十有一以往。白浪接天,檣圯楫頹,將軍被短褶、坐樓船,以手將鬚,神色愈厲,衣衿如注;按劍颺言曰:『大丈夫生成名,迺不葬江魚腹中,烏用巾幗而鬚眉以處牖下;敢言旋師者斬』!遂侵晨夜,犯風濤,歷島嶼,旬有餘日而抵七舟之所。七舟倉卒見舟師,迅雷不知所措,且戰且焚、且沒且俘,精銳之技造次不及格,遂沉船殲虜,奏凱而歸。健舸凌風,激水如箭,鱗族不興,安瀾自在,恍然風伯、海若之助我獻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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