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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頁:版面影像】 ,語多牢愁;言為心聲,不能自克矣。閱何詩,注云,北港王字番,死後刳大樹以屍入其中,仍以樹皮包裹,隔歲膠合無縫,枝榦蒼翠勝常,子孫常以牲牢祀之。按府志番俗,不載此事,宜採錄以廣異聞。 三十日,晴。晨閱何詩,注有云,邵中設左右兩翼練營,仿西操法。此事蓋自沈文肅改汛歸練始。今則傚法益工,金鼓??殺, 促之音,日 於耳矣。蒙謂火攻之器,西國誠利,必斥為無用者腐儒也。至於陣法,則決不可學。西夷不知兵,兩軍交鋒,血肉相薄,嚴於步伐,暗於機權,勝之之術,正在以散擊整;乃如蟻聚,如蜂屯,是猶慮砲彈無命中之能,而為之張大其鵠矣。此可與通兵法者言之。午,邵公子送說文易知錄來,為華亭許巽行亦葵撰,乾隆時人,分韻標部,仍以偏傍類從,但便初學檢閱而已,於六書之義無甚發明也。夕過蔀畇談詩甚洽。 八月朔,晴。閱何詩,注有云,夷人各處設立教堂,無賴子恃為護符,往往民教交哄,致費周章。於戲!此禍之烈,今且偏於宇內,豈惟臺灣。余撰然犀錄,嘗痛切言之,顧猶未詳處之之道。竊惟藩籬既潰,豈易禁遏?非類雜處,變且日滋。所貴賢有司明其曲直,宰以大公,毋媚夷以縱殃,亦毋袒民以激釁。其無與教事,而訟牘敢署教民者,斥不為理;魚肉良懦,則據法以痛懲之。中國之官自治其民,彼族無侵預之權,條約具在,持爭勿橈,自足戢其凶燄。而其要尤在弭於未事,明禮義,教忠信,卹饑寒,平 【第 129 頁:版面影像】 訟獄,懦者不及效入叢之爵,黠者亦恥為導虎之倀。譬於一人之身,正氣既充,邪氣難乘,為患庶淺耳。近聞夷人之居彰化者,藉口催科之擾,扇惑愚庶,應內租賦皆投其橐而為傳輸於官,是耑一啟,禍患又不止如前所慮矣!晚雨。 二日晨,過凌雲;詢以是月能開局否(以其本局中人,且日與提調狎也)?答云弗知。余深以無終為慮。凌雲曶曰:「君至是尚謂此事有成乎!即令開局,亦相率月麋館谷而已」。余愕然曰:「是何言歟!選事雖難,而有任其難者,安在無成?將謂縣志弗葡,不知今之廳縣有析置、無增建,具五縣之志,雖弗葡猶葡也。將謂檔冊已佚,夫行省未建以前,本隸福建,一切典政,撫部宜有可稽也。至於文獻,足光志乘,果皆無徵,亦豈能因噎廢食。愚宜圖繪、檔冊、採訪三者略具,先輯廳縣各志,芟 節要,而府志成,而通志亦成。自惟精力猶足任此也」。凌雲復大言曰:「君試觀遍國中任事者誰矣」。余以其出語素謹,今乃侃侃若是,殆有所見,而不欲明言,色舉之機,聊託於隱諷乎?歸齋謀諸蓉卿,亦謂余義不當留,歸計遂決。 三日,霒。奏記中丞,託詞省家室暫歸,俟授簡有期,聞召再至,不欲多言,或取怨尤也。昨作家書。 四日,晨起,收貯書籍,緘固行篋。午餐,不中下箸,晚煮鴨,招逵九共啖之。 五日,雨,晚益甚。蔀畇成秋興詩八首,為潤飾數語,均肯降心,且推服甚至,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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