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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3 頁:版面影像】 劉永福之在南也,四川舉人張羅澄郵書軍門,論戰事,議借韓藩外兵來援,而事終不成。余記其柬淵亭之詩云:『回首扶桑銅柱標,夷歌是處起漁樵。近聞下詔喧都邑,焉得併州快剪刀?猛士腰間大羽箭,秋鷹整翮當雲霄。走平亂世相催促,上帝高居絳節朝』。『盡使鴟鴞相怒號,應弦不礙蒼山高。凌煙功臣少顏色,萬古雲霄一羽毛。殊錫曾為大司馬,將軍只數漢嫖姚。即今飄泊干戈際,祗在忠良翊聖朝』。二首皆集杜句,忠憤之氣,溢於行間。澄字岷遠,長 人。乙未之役,往來滬濱,奔走國事。有弔臺陽詩,載於「普天忠憤集」。 恩施樊雲門廉訪增祥,為近時詞章家,著有「樊山詩集」。余讀其詩,有書臺北事一首,則指臺灣自主而唐景崧為大總統也。詩曰:『堂堂幕府即離宮,坐踞三貂氣勢雄。豈謂解元唐伯虎,不如殘寇鄭芝龍。蜉蝣天地波濤�堙A螻蟻君臣夢寐中。十日臺疆作天子,凝旒南面太匆匆』。 雲門有馬關二首,刊於日報。有無名氏和之,其第四首云:『海胥潮為不平,郝君心術未分明。有人夕賣盧龍塞,俄頃朝捐鹿耳城。和璧難期秦柱返,鴻毛肯換太山輕。阮公湛醉六十日,有女如何肯與兵』。 先是雲門有奉懷小村中丞臺灣云: 【第 234 頁:版面影像】 『五色雲蟠鹿耳門,尚書劍履動星辰。島環四面玻璃海,花覆全臺錦繡春。地控朔南開幕府,番無生熟盡降人。西夷絕國天驕子,低首中朝社稷臣』。 『紫樞家世冠東南,橫海飛揚破浪帆。幕佐肯從流外辟,帥符仍帶侍中銜。閒持斑管臨鍾傅,坐命青衣摘阮咸。蕩定鯨波三萬里,好歸臺閣曳顏衫』。 按小村為邵友濂,浙江餘姚人,光緒十八年任臺灣巡撫,及海防事起,以不知兵辭職去。 巴縣夏子颺先生疇有聞臺事有感四首,載於「普天忠憤集」,為錄於此: 『太息屏藩地,而同甌脫兮。吾民雖義憤,無那力難支』。 『難得精忠士,猶時撓敵軍。螳螂雖奮臂,黃雀更紛紛』。 『越石奇男子,南關曾請纓。可憐天竟缺,媧石補難成』。 『六軍齊解甲,何怪豫州逃。一死原難事,旂常名自高』。 侯官張幼亦太守秉銓,光緒間來臺,為撫墾總局記室,曾草「禦夷制勝策」上之樞府,頗為時論所稱。乙未之役,留滯津門;及聞割臺,深為悲痛,有哀臺灣四首,錄之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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