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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頁:版面影像】 數歲,瀧、太田復回易海外,行到暹羅。既入其界,迓勞之使沓至,相迎入館。少焉,有吏來戒,王召見二人。二人初不知其故,心頗疑懼,且從吏入見。王冠服在交椅上,金珠粲目,儀衛甚盛。二人俯伏膝行,不敢仰視。及退就館,飲食供御,如待貴客者;意益不安。既夜,復有更傳呼至曰:『王來』!二人驚出迎。王便服入坐,笑拍二人之肩曰:『故人無恙』?二人愕眙仰視,乃長正也!長正自備說其發跡之由。二人叩頭謝曰:『鄙人愚矇,嘗相從於塵埃中,無禮,獲罪多矣。不意大王能自致於寥廓之上也』!長正曰:『予之有今日,實由二子之賜。抑人有德於我,可不報哉』?既罷,厚賜遣之。本邦商旅聞之,多遊暹羅;長正皆善遇之。 長正雖富貴,而常懷桑梓不置;每臨戰,遙禱於駿府淺間之神,軍轍勝。至是命工摹繪當時戰斗之狀為扁,附商舶獻於淺間廟以報賽焉。又屢牒執政,納方物於大府,不失恭順之意。頃之,國主殂,世子代立,長正退就封。 先是,國主之妃與其近臣姦亂,謀除國主,畏長正而不發。及長正去,遂弒之。長正聞之,則謀興兵討之。二姦大懼,募人潛往毒之,長正死;時寬永十年也。 長正無子,有一女名阿因,勇武有父風;親將其眾,欲復父讎,屢敗暹羅之兵。通國震恐,盡發屬國之兵來戰,眾寡不敵,阿因遂敗亡。其下逃歸於本邦。長正之弟某在江戶,聞長正獲志,欲往從之;適有人傳長正死,乃止。 【第 76 頁:版面影像】 先是,紅毛夷酋紿日本甲螺,奪臺灣據之,剽掠我商舶。當時有濱田某,脅紅毛夷酋而報之。 臺灣在支那東南海中,古無聞焉。明天啟初,海澄人顏振泉聚眾據之,招我邦邊民入其黨,因自稱日本甲螺。甲螺猶謂頭目;我日本謂頭目為「加志良」,音近「甲螺」,故遂訛稱耳。 先是,泉州人鄭芝龍,少流落,往來我邦,因入振泉之黨。及振泉死,眾推芝龍為甲螺,雄視海上。後受明將之撫,去移閩中,我邊民代之為甲螺。而紅毛夷來借地,約歲輸鹿皮三萬。既而築城郭據之,役使土人如奴隸,不復輸幣。且我商舶往印度者過其近海,為被殺掠,甲螺不能如之何。 適本邦商人濱田某至,眾交訴之,圖報復。某許之。某字彌兵衛,長崎人也,勇而有謀。弟某字小左衛門,子某字新藏,並有膽略,力兼數人。乃與甲螺之黨二十人還,請之大府。大府允之,檄長崎代官末次平藏備船募卒,附之於彌兵。彌兵盡裝其從兵數百為農丁,被蓑笠、持鍬钁,行到臺灣海口,請於守吏曰:『日本之氓,聞臺灣土廣人寡,中多萊蕪,欲移住以開墾之』。守吏以告甲必丹,弗信;以哨船圍之數重,不遽許上陸。使人來言曰:『汝之來,決非好意;不然,何從人之眾也』?彌兵曰:『唉!公何疑人之甚耶!假使日本欲略海外之國,當遣猛將精兵來,日本素不乏其人,奚使我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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