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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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中間「血淚斑斑,慘絕人寰」。我無意於追究當年那些士大夫的責任,但是我們卻不能不就這些事蹟覓取寶貴的啟示而對現實的世態有所體味,至少要對自己的言行有所警惕。研究歷史,不是僅僅為了知道歷史的真相,主要是在了解這一真相變遷的法則而「鑑往知來」。在這意義上,歷史是活的,不是死的。「鑑往」毋寧是手段,「知來」才是目的;亦即由「鑑往之所以然」,使「知來之必然」,而謀盡其在我,以為社會造福。不然的話,「留芳」與「遺臭」,固然都與古人無關痛癢;而「三國演義」給予後人的趣味也比「三國志」濃厚多了。(周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