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530 頁:版面影像】 序 捐修諸羅縣學宮序高拱乾(臺廈道) 繼往開來,道莫高於夫子;梯山航海,治莫盛於國朝。至治之徵,無思不服;大道之象,有目具瞻。是以萬乘最尊,猶敦師禮;百蠻殊俗,咸被文風。自天下建學以來, 【第 531 頁:版面影像】 數仞宮牆,比崇日月;人材於是乎出,教化於是乎興。故瞻其居、重其道,則為名將相、為賢卿大夫、為貞婦、義士、順孫、孝子;不則,蠢然、塊然,草木昆蟲等耳。至聖垂教,大而倫常功業、小而飲食日用,無所不寓;不必盡出膠庠之中,莫非沐浴詩書之澤。雖極頑冥無知,往往俯首謁聖;睹車服禮器,而化其難馴之氣。譬諸東風解凍、和氣飲人,其神妙有莫可名言者。 臺以海外地,明季通商,始有漢人。迨鄭氏遁踞,舊家世族或從而東,生聚有年,而絃誦猶未廣也。越至於今,輸誠納土,島民得睹天日;分設郡縣,招徠愈眾。十餘年間,聲教大通,人文駸駸蔚起;即深山邃谷文身黑齒之番,皆知向風慕學。有識之士,咸謂治以道隆、道隨治廣;從此海波不揚,內外如鄒魯矣。然百務草創,規制苟簡;諸羅學宮茆屋三楹,更大不稱。余備兵於此,兼分視學之任;每問其令,以城垣未建,學基恐有更易為對。荏苒三載,時惄余懷。今余瓜期已屆,諸生以舊基甚吉,欲謀拓新;而諸羅及臺、鳳三城營建尚未有日,則先大吾夫子之宮,又務之當急者也。 余雖不敏,何敢以五日京兆,諉之後之君子。既捐俸為倡,復商諸君子者,力難獨任也;尊師好義之名,又不敢自有也。 題郡守高公詩序吳昌祚(臺灣道) 維郡伯倡牧令,以靖地寧人,厥任綦重;而臺獨加難,孤懸海東,番黎雜處,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