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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版面影像】 御製詩經傳說匯纂序(雍正五年) 朕惟「詩」之為教,所以成孝敬、厚人倫、美教化、移風俗;其用遠矣。自說「詩」者,各以其學行世,釋解紛紜,而經旨漸晦。朱子起而正之,集傳一書參考眾說,探求古始,獨得精意。而先王之詩教,藉之以明。國家列在學宮、著之功令,家有其書,人人傳習;四始六義,曉然知所宗尚。我皇考聖祖仁皇帝右文稽古,表章聖經。御纂「周易折中」,既一以本義為止;於「春秋」、「詩經」,復命儒臣次第纂輯,皆以朱子之說為宗。故是書首列集傳,而採漢、唐以來諸儒講解訓釋之與傳合者,存之;其義異而理長者,別為附錄。折中同異,間出己見。乙夜披覽,親加正定。書成,凡若干卷,名曰「詩經傳說彙纂」。 朕惟「詩」三百篇,先王所以明勸懲而行黜陟,蓋治世之大經。而後世文人學士,乃以風雲月露之辭,自託風雅;學經者,又溺於訓話詞章之陋習,烏在其能明先王之道也?我皇考指授儒臣,勒為是編,期以闡先王垂教之意與孔子刪詩之旨。學於是者,有得於興觀群怨之微,而深明於事父、事君之道;從政專對,無所不能。則經學之實用著,而所謂用之鄉人、用之邦國以化天下者,亦於是乎行焉。刊校既竣,敬述聖意,序之 【第 20 頁:版面影像】 簡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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