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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版面影像】 諭尊崇孔子(雍正五年) 上諭:朕惟孔子以天縱之至德、集群聖之大成,堯、舜、禹、湯、文、武相傳之道具於經籍者,賴孔子纂述修明之;而「魯論」一書,尤切於人生日用之實。使萬世之倫紀以明、萬世之名分以辨,萬世之人心以正、風俗以端。若無孔子之教,則人將忽於天秩、天敘之經,昧於民彝、物則之理,勢必以小加大、以少凌長、以賤妨貴,尊卑倒置、上下無等,干名犯分、越禮悖義,所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雖有粟吾得而食諸,其為世道人心之害,尚可勝言哉?惟孔子之教,而人道之大經、彝倫之至理,昭然如日月之麗天、江河之行地。歷世愈久,其道彌彰;統智愚、賢不肖之儔,無有能越其範圍者。綱維既立,而人無踰閑蕩檢之事,在君上尤受其益。「易」曰:『君子以辨上下、定民志』;「禮運」曰:『禮達而分定』。使非孔子立教垂訓,則上下何以辨?禮制何以達?此孔子所以治萬世之天下,而為生民以來所未有也。使為君者不知尊崇孔子,亦何以建極於上,而表正萬邦乎?人第知孔子之教,在明倫紀、辨名分、正人心、端風俗;亦知倫紀既明、名分既辨、人心既正、風俗既端而受其益者之尤在君上也哉?朕故表而出之,以見孔子之道之大而孔子之功之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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