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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頁:版面影像】 --此項發龔永順號生息,每月一分, 每年租息項下: 一、吳鑾 草潭魚塭年租錢八千文; 一、陳爐 園地年租錢四千文; 一、陳阿三 園地年租洋三千文; 一、朱添丁 園地年租洋三元; 一、埤長潘旺年納水租榖五石: 一、朱振淮 走社充公田年租榖六十石; 一、江順興租陳新福充公瓦屋一間月租洋一元五角; 一、半棹三十張; 一、板凳三十條; 一、牛單刻板一塊; 一、進出帳簿一本; 一、現銀五兩二錢八釐。 光緒十三年八月十五日,知縣程邦基稟請停止義塾月課,變通辦理,懇請訓示由;奉爵撫憲劉批:『義塾功課,如稟辦理。牛單租息,每年征收若干?著即查明確數,專案具報。將來獎賞用數,仰即按季造冊通報。毋延,此繳』! 【第 210 頁:版面影像】 附錄原稟 敬稟者:竊照卑邑設縣之初,稟奉夏前憲、前道憲准設義塾十五處;擇閩、粵生童文理通順者為塾師,以教民間番社子弟,於作養童蒙之中,寓轉移風氣之意,法至善也。嗣經各前縣添設總義塾及另籌經費,以為按月塾師考課獎賞,均經稟准有案,立法似亦周詳。然治法賴有治人,循名必先核實。卑職以為義塾之設,原為啟迪民、番子弟,使其領解誦讀,漸知禮義起見。塾師之品學,當考覈於遴選之初;教法之勤惰,宜稽查於課讀之時。總義塾之設,實不可少。至於從前按月分官師課期,各塾師來城會課作文,其間道塗之遠近不一,往返之時日遷延,各學童曠課游嬉,勢所不免。甚有不肖塾師,藉此勾留城內,教唆詞訟,流弊滋多。況若輩既有應得之脩伙,訓蒙是其專責。乃不究其塾中之功課,而反考取文藝,獎以額外之花紅;即使文理甚優,以之訓迪蒙童,仍屬無裨實用。如謂栽培士子,各塾師既非恆春土著,將小試、鄉試紛紛上進,仍舊各歸各籍,於恆邑文風亦毫無裨益。日久相沿,遂令各塾師視義塾為一己肄業之區,地方官亦以考課為振興文教之端。而塾師之教法若何?童子之讀書若何?轉置之不論不議之列,殊失設塾訓蒙之初意。查各塾民番幼童不下一百餘人,內中能作破承者,不過數人。以十餘載之經營,費萬餘金之鉅款,有名無實,既難言養正之功;捨本逐末,又安望頹風之變?伏念卑邑民、番雜處,風化未開;耕作之外,幾不知禮義廉恥為何物。移風易俗,其效固未可驟期,以養以教,其事實未可偏廢。即此設塾,訓蒙之成法,本屬默化愚頑之良圖。誠能實事求是,力返從前之積習,三五年後,未必無成效可觀。卑職擬將前項月課先行停止,並由卑職酌定訓蒙功課章程,傳齊各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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