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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頁:版面影像】 國事亦不可為矣。 明年,唐王立,召為兵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汀州變,奔廣東,與丁魁楚等擁立永明王,命為原官入直。駕幸梧州,自請留守東方,遂走韶州。久之,入烏羅土司。永曆二年,王應熊卒,進大器少傅,盡督西南諸軍,賜劍便宜從事。其夏,涪州蕩寇將軍李占春來謁見,大器以為可用,與相結,遍歷楊展、于大海、胡雲鳳、袁韜、武大定、譚弘、譚詣、譚文諸部。會宗室朱容藩謀逆,檄占春、大海等兵誅之。赴召,至思南,遵義守將王祥邀至其地;謂曰:吾歷觀川將,楊展志大而疏、大海韜貪而無謀,餘鄙劣不足數,國家將何藉以中興!吾死目不瞑矣。時已得疾,留兩月。四年春,次都勻,卒。謚文肅。子潛,癸未進士,隱居湖州,不仕。 南都初建,眾正盈朝,其六卿之長皆民譽也。迨馬、阮執國命,次弟芟斥,而國事亦變壞不可救。然則小人亦何利之有哉!弘光之不終也,議者多追咎潞王之不得立,以為勝帝焉。是不然;王亦中材耳。其居杭州,常命內官博訪古玩;南都不守,都御史劉宗周勸王監國,守浙境,王不可。及大兵至,即與巡撫張秉貞迎降; 納叛將陳洪範之謀也。大理少卿沈胤培常曰:使王立而錢謙益為相,其敗壞與士英等耳。嗚呼!謙益之欲立潞王,自為富貴計也。使其果欲為國擇賢,則其後不先馬、阮而賣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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