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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4 頁:版面影像】 商賈 隔海販運,船工腳費,物價恆倍。民多食紅薯雜糧。從前食湖廣米及粵之高州;迨臺灣啟疆,遂仰臺運自廈轉售,風潮遲滯,市價頓增。又山皆童,芻薪自漳州載至;春雨連綿,有每擔至八、九百文者。邇來福清之薯絲、石井之 米,時棹小船駁載入口; 【第 395 頁:版面影像】 當戒關口需索,庶源源流通,勿致裹足。昔有人謀開牙舖,凡船運貨到港及居氓鬻只雞、售斗谷,必由其稱量,從中抽分規利。議既定,生員許作乂謀於紳士林俊元,轉言諸鎮軍郭繼青極陳其弊,事得中止。近有數家,凡市柴者必由其舖發售,不得入船購買;是為包攬,所當公禁。 浯江瘠土,所產地瓜不足供食。且豐歉當多,惟恃小船駁載雜榖,藉以接濟。自鎦五店海關分駐後浦各局增設口費,廈門大關復以小哨船往泊港口巡察,凡商船稍大者,即驅入廈門,不准由金販賣。於是商船聞風裹足,而谷價愈長,民食重困矣。 小錢例有明禁,應先杜絕銀莊,不得販來;次,營中月發兵借,不得插出;又,飭戒渡船,不得代運。若潛僱小船偷載,則令差役時於瀕海渡口偵拿重懲。此清其源以淨其流也。地不足於耕,其無業者多散之外洋,如呂宋、實力、交留巴等處,歲以數百計;得歸者百無一、二焉,其貿易獲利歸者千無二、三焉。即間而有之,往往無端被案而傾其囊。可慨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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