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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版面影像】 附錄 昔年循梁丞相古蹟,築埭成田,所獲甚厚;因之期望轉奢,再築外埭。至今,無不追咎其後舉之謬者。蓋內埭閃在一傍,於海水潮汐之道不相妨礙;且上承宋洋有源之水,四時潯注,故遂化斥鹵為膏腴。外埭則異是矣。自有天地即有此港,今橫築一岸而壅塞之,海潮既朝夕浸齧,霪雨時山水復從內衝出,岸非鐵鑄,安有不壞之理!且上流絕無活水注下,即使堤岸無恙,而田土咸味不變,所收曾不足當內埭之一二。某生世六十年,親見外埭崩壞六次,補築勞費,得不償失,可謂愚矣。 為今之計,莫如棄外埭,而併料、併工,以築內埭。內埭堅固,歲歲禾稻豐熟,冠於浯上;其利一也。外埭改為海堰,魚蝦蟶蛤滋生無窮;其利二也。大海潮堂,堪輿所最重,陽基陰地,臨此者福力厚而且遠;其利三也。 風時作,舟楫移泊港內,永無覆敗之虞;其利四也。夫築內 【第 19 頁:版面影像】 埭則有利而無害,築外埭則有害而無利,章章如是;即奈何復踵前日之誤乎?今移外埭石料以築內埭之半截,綽綽有餘;其上半截,水勢至此緩弱,不能壞岸也,循舊址而挑土培築足矣。一勞永逸,可不俟再計而決也(盧若騰「後浦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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