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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頁:版面影像】 附錄 泉之沿邊,既有永寧衛金門諸所矣。又於浯嶼之地特設水寨,選指揮之勇略者一員以為把總,仍令各衛指揮一員及千百戶輪領其軍;又設戰船,以時習戰法。南日以下、銅山以上悉資之, 【第 99 頁:版面影像】 其責任可謂專且重矣。以此重鎮而必設於浯嶼者,蓋其地突起於海中,為同安、漳州交會要區,而隔峙於烈嶼、大小擔之間,最稱衝險。賊之自東南外洋來者,此可以捍其入;自海滄月港而中起者,此可以遏其出。稍有聲息,指顧可知。江夏侯之相擇於此者,蓋有深意焉。 其移於廈門也,則在腹里之地矣。夫惟水寨移於腹里,則把總得以縱欲偷安,軍官亦效尤而廢弛。賊寇猖獗於外洋,而內不及知;逮知而哨捕焉,賊已盈 去矣。甚至官軍假哨捕以行劫,而把總概莫之聞焉;使或聞之,則亦掩飾罔上以自救過。故水寨不復於浯嶼,其亂不可已也。 然欲復之,或又執孤危掩襲之說以惑上聽。愚竊謂不若移之料羅之為便也。蓋料羅、浯嶼均為賊之巢穴,其勢不甚相遠,而據此亦可以制彼也。庚申之變,官澳之陷慘矣!使料羅而有水寨,賊其敢爾乎?萬全之策,無過於是。有經世之志者,此地宜留意焉(節洪受「浯嶼水寨移設料羅議」)。 浯洲、澎湖,均海島也,而大小不同。澎湖去漳、泉四百餘里,而礁澳險隘、海波洶湧,彼賊亦何利而樂蹈不測之淵以幾幸乎?浯洲則系漳、泉門戶,地闢民聚,雞犬相聞;無事而遊手遊食之輩巳窺伺而有覬心,多難則雲合景從之眾遂剽掠而為巢穴。先,庚申四月被倭抄劫,然後由此攻泉州、陷興化,全省因之騷動。則權以遠近難易之勢、計以去駐得失之形,當時主議者不備內而備外,雖甚遠謀而亦覺過計矣。浯洲數年來海寇頻犯,居民驚擾,即所陳狀牘歷歷可考;又何舍內藏、齎盜糧而戍不可耕之地哉? 故就防守論,則澎難於浯;就要害論,則浯急於澎。而就浯、澎相為犄角論,則莫若以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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