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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頁:版面影像】 復梅伯言書(辛丑閏三月) 臺地民情浮動好亂,當凋敝之後,芟夷而安定之,撫循而休息之,二年以來,甫見靖謐。詎逆夷多故,海內外日事戒嚴。上年夷船再犯臺灣,幸為數少,而我以有備之兵勇擊之,比即退去。嗣更加意設防,全臺南北一千四百餘里,要口十七,親往相度形勢,部署稍定。蓋臺灣不同內地,他處但防夷耳,臺則兼防內亂也。大要在不動聲色,靜以鎮之。各路陸營弁兵,仍舊彈壓地方,不輕調動,以防內變。守口之事,惟責成水師,而助以鄉勇駐防。其各屬村莊,則如前收養游民之法,使民莊頭人選壯丁自為團練,造送名冊,以備臨時調用。無事時,各安其業,既使遊手有歸,而官無口糧之費。其給口糧者,獨長駐守口之二千六百八十人,而團練待調者則一萬三千矣。由此推行,可得精銳數萬。蓋守口者日久則罷,不可用,故臨敵之師必儲蓄之。養其銳氣,乃可戰也。外既有備,內亦無擾。 頃覆制府書有云:以結人心、安反側為本計,籌經費、繕守備、和文武、策群力為 【第 132 頁:版面影像】 亟圖。區區之愚,所以治臺、守臺之術,不外乎此。惜同事武人不知方略,性復矜猜不洽輿情為可慮耳。惟有委曲善全,期無僨事。然亦極費經營矣。至於夷人,大局一誤再誤,人所共知。瑩則以為畏葸者固非,而輕敵者亦未為是。忠於謀國者,總當無立功好名之心,審量事勢機宜,善權終始,豈一言所能概耶?瑩職在守土,惟知守土而已,不敢他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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