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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頁:版面影像】 請籌議積儲 自古官有餘俸而後可以講吏治,即無餘而非甚不足尚可責備也。民有�痦ㄕ茷嵽i以講風俗,即無產而得以謀生尚可措理也。惟日不足,而萬無足之時;其臺灣之官乎?不能謀生,而萬無生之理;其臺灣之民乎?其不足也,皆自至足來也。其謀生之難也,皆自謀生之易致之也。府有叛租、有鹽課,廳有口費,縣有正供、有雜稅,皆有羨餘也、皆有津貼也。倉有餘粟、庫有餘帑、民有餘錢、商有餘貨;昔之官於此者,皆公私綽綽。然加以存項充物,屢辦軍需,無慮支絀。故至今無不以為臺地之勝於內地,信而有徵。履其地而後,知十年前之不如二十年前也、五年前之不如十年前也,一二年內之不如五六年前也。其故安在?兩言以蔽之曰:銀日少,榖日多。 銀何以日少?洋煙愈甚也。榖何以日多?洋米愈賤也。他郡縣猶或可以補救,臺地居海中,既無去路,又無來路。他郡縣不過曰榖賤傷農;與其榖貴而有損於貧民,不如榖賤而有損於富民。臺民則無業者十之七,皆仰食於富民。富民貧,貧民益貧,而官亦因之而貧。府中叛產,每年額徵洋八萬餘元,皆與榖完納。今易榖十石,纔五、六元,而額完且多在十元以上;民間正供,少亦在二十元以內。設法墊納,以昔日之有餘,補 【第 67 頁:版面影像】 今日之不足,亦未為苦也。乃逾一年而賤,逾二、三年而更賤,向來承辦之殷戶,今皆紛紛稟退,懇求查抄,以延餘喘。此難之在民者,於昔日至足而今日至不足也。府庫積欠,歷年統計,叛租墊二十餘萬、鹽課欠十餘萬、營中官租欠六萬零,司中按年照額劃扣、庫中按年挪款墊支,此外生息之款及應由廳縣歸補而未解者,尚有二十餘萬。正供與叛租情形相同,辦公日形竭蹙,是以司庫已扣而府庫未收者,愈積愈多。無怪仝任內接交代存庫數十萬,至今日而一空,此難之在官者。昔日至足而今日至不足也。叛租既不能足,尚有鹽項,此向來府中之出息也。乃鹽戶又不能支持。問其故,則以私鹽之日多也。私鹽之所以日多,則以榖價日賤,富民不能養貧民,貧民無可傭趁、無可挑負,而私販餬口也。禁之過嚴、緝之過猛,將趨而為盜矣。往年商船流通,地方繁富,鮮有饑寒者,故窮民無不以臺地為退步。今則不然,弱者為道殣,強者犯法以苟免餓死。昔無�皕~,而寄居求食,易於自贍。今無生路,而惰游已慣,不耐苦勞。其謀生之難,皆自謀生之易致之也。夫生財之道,不外開其源、節其流。臺地無源可開,但通其流,而源自裕。米榖不流通,日積日多。望豐年乎?歉更甚矣;抑待歉年乎?賤如故也。蓋由內地食洋米而不食臺米也。不食臺米,則臺米無去處,而無內渡之米船。無內渡之米船,即無外來之貨船。往年春夏,外來洋元數十萬。今則來者寥寥,已數月無廈口商船矣。各廳縣雖有海口,幾成虛設。然無來亦無去,猶可也。而煙土之禁不弛而弛,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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